有人第一个站了出来,其他各部门的头头们也都接腔埋怨道——
“真是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,那个工地杀人案你们查了这么多天,整个工地都被你们封了起来,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查出来,全凭直觉在办案吗?”
“原来是陈其明的属下,难怪呢!”
“小伙子,饭可以乱吃,但话不能乱说,尤其是你的职业特性,更需要你对自己说的话要负责的,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斥责年轻人。
这位刚刚从死亡线上幸存下来的年轻人,因为没有看到自己的同事出来,伤口还在流血却也不愿意去医院,却没想到这群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,除了在这里苛责他没有任何证据外,连一句会追究到底的承诺都没有,心底顿时无比委屈,嘴唇哆嗦着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周全看不下去了。
走过去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们陈大跟我说过一句话,任何人都不能在中州一手遮天,放心吧,正义只会迟到,但绝对不会缺席。”
说着,他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,像是对年轻人解释,也像是对在场的这些大佬们发群嘲道:“某些人越是穷凶极恶,越说明他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,狗疯了的时候,连自己人都会咬,咬来咬去,你觉得他还能活得了吗?”
年轻人抹着眼泪,也不知道这些话他有没有听进去。
但那些被周全的眼神逼退的大佬们,显然是听进去了,一个个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。
任谁都能猜到,这事肯定和香草集团,和马建国脱不了干系。
就是因为有了这种怀疑,才越发觉得,香草集团的水太深,马建国这个人丧心病狂,真的就成一条疯狗了。
对待疯狗,就算不能一棍子将它打死,起码也得离远点。
而想要打死疯狗的人,张斌当然要算一个。
他走过来道: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省里肯定会拿出态度的,这件案子,还有李清和陈其明他们正在负责的案子,都会交由省里派来的调查组负责,我也会向省里建议,整个中州从我开始,任何人只要牵涉其中,都严惩不怠!”
这话张斌说的掷地有声。
几个部门老大也都一脸严肃,纷纷表态支持将案件升级。
但周全却不觉皱起了眉头。
原本马建国带着一群人,大半夜的跑到吕维山家里久坐闲聊,他还有些奇怪目的何在,华丰宾馆这起爆炸案,解开了他心底的困惑。
避嫌!
给自己找一个不在场的证据。
华丰宾馆这件案子,显然是马建国早有预谋的。
甚至周全都能想到,今晚香草集团的一些关键人物,都有充足的证据能证明自己与这件案子没有任何关系。
既然马建国准备的如此充分,他没理由猜不到这件案出来后,已经不是中州能够控制的,升级到省里直接调查是很自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