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中州的老百姓们就明显的感觉到,市里出大事了。
张斌一边擦着冷汗,一边做检讨的画面,清清楚楚的在晚间新闻中播放出来,甚至连他那篇态度诚恳的检讨书,也都一字不落的全都录了下来。
民间的舆论一片哗然。
不明真相的群众们对张斌的印象差到了极点,就是这个坏蛋,害得大家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,就是这个坏蛋,坐视华丰宾馆十几条人命被埋在废墟p; 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,张斌已经成为了中州落后、贫穷,工人们大下岗的罪魁祸首!
一时间,张斌的形象就如同一个过街老鼠。
随便谁提起来,都要先唾一口唾沫!
更让张斌吃瘪的是,郑业成造成的麻烦,又牵连到了他的身上。
郑业成在监狱里搞的那个众筹打官司计划,被人翻了出来,并且捅到了赵长河面前。
听说赵省勃然大怒,又一次拍了桌了。
当即将这件事定性为非法集资,并且要求严查是谁给郑业成提供的便利条件,他凭什么在监狱里还能整出这么大的动静。
听说是他那些属下们自发组织的,赵长河根本不信,把赶来解释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,一个吃牢饭的,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魅力,肯定是有人提供便利,有人在给这个罪犯当后台罩着他!
话说到这里,赵长河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。
整个中州,谁不知道郑业成跟张斌是一起和尿泥长大的发小?
既然要调查郑业成的后台靠山,张老大肯定是第一嫌疑人。
张斌虽然没有被直接控制起来,但就如同徐清水在的时候一样,彻底的成为了孤家寡人。
不过好的一点是,他的专车还在,想要去哪里随时吩咐。
秘书也在,还能帮忙接打个电话什么的,不过人家听不听他的话,却就两说了。
张斌尝试着想要推动一些工作,但发现被人各种借口敷衍后,他也就没再说什么,每天按时上下班,往办公室里一坐,大开着门,各种在程序上需要他批示的文件,也都正常批示,虽然知道底下人根本不会照批示执行,但依旧坚持要拿出自己的态度。
这让许多人都有些惊讶。
尤其是赵长河。
本以为张斌现在应该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上窜下跳的要为自己开脱,甚至也都做好了他求上门来的心理准备。
可是张斌迟迟没有出现。
甚至直到赵长河回到省里,又专门关注了几天,却也没听说张斌有任何异动,并且连电话都很少往外打,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这反倒让赵长河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