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廖安琪一样，他也猜测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周全闻言心中一动，道：“你有什么发现，快说说！”
原来，宋建平刚到上京的时候，先去找陈启明介绍的那位副台长，对方也很给面子，在确认果核科技的情况后，很爽快的答应马上安排人下去现场拍摄，尽快播出，并且还说宋建平如果不急着走的话，可以在上京多待一天，到时候随摄制组一起回中州。
宋建平还想请对方吃个饭什么的，也被那位副台长给拒绝了，表示像果核科技这样的企业，就该大力宣传，只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，等什么时候周全去上京了，介绍他认识一下。
见这位副台长的态度如此热情，宋建平觉得这事十拿九稳了，便带着孙丽开开心心的游玩起来。
可是等第二天他应约去接摄制组时，副台长却突然消失了，只有一个秘书在。
而这位昨天还端茶倒水，很是热情的秘书，这会却突然变了脸，绝口不提报道的事，反倒要求果核科技踏踏实实的做科研，别整这些投机取巧的事。
宋建平是在圈子里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条，立即就明白，这些话是副台长通过秘书的嘴向他传达的，而且从副台长昨天的态度上看，很有可能这些也不是副台长的原话，而是强力人物对果核科技提出了批评。
原本说好的事情突然变卦了，宋建平便转身联系上自己在各部各委工作的老同学们，通过各种途径，总算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也是他倒霉，下午才到上京，晚上就碰到了宣传部门开会。
一位大佬对民营企业提出了很尖锐的批评，其中就点了果核科技的名，说这家公司利用高薪从国企里面挖走大量人才，这种挖墙角的行为极其恶劣。
转而又说某些人打着科创企业的名号，却不踏踏实实的做科研，到处找门路递纸条，发软文广告，利用营造出来的虚名骗钱，各地宣传部门一定要警惕起来，不要助纣为虐。
虽然用虚名骗钱的指控没有点果核科技的名字，但两段话却是紧挨在一起的，很容易就让人以为是指的同一家企业。
上级大佬刚对果核科技提出批评，这边就要宣传报道的话，无疑是在打大佬的脸，副台长能压着不让国视下去收集果核科技的黑材料，就已经很给面子了，至于别的，还是不要难为他了。
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后，宋建平当即意识到，想让果核科技得到宣传报道，就必须有更上层的大佬提出很明确的赞扬才行。
可是再上面的人，就只有九州屈指可数的那几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