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他也实在放不下架子，看着成莫华冷然一笑：“小全老弟，这是你属下吧，官不大脾气倒是挺倔的，成，老哥也不会让你在属事。”
“嘿嘿，传哥果然是够照顾老弟的，知道这规矩是老弟定下的，没理由人家都能遵守，咱自己却带头违反吧？”
说着，周全一脸热情地在前面招呼着，领着他们往电子厂的方向走去。
成莫华却还有些犹豫。
红着老脸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又错话。
吕淑芬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，特意看了他一眼，抿唇一笑，小声称赞道：“你很不错，我敢肯定周全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，以后继续保持，发现有什么不对的，就该直接说出来。”
成莫华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挠了挠头道：“我这张嘴总是惹祸，今天我跟周总出去借钱，都因为不会说话，差点没把陈总给气死，现在想想，幸亏陈总跟周总的关系够铁，否则因为我指不定就要耽误大事。”
言者无心，听者有意。
吕淑芬脚下一顿，看着走在前面，跟赵传有说有笑的周全，转身不动声色地拉了成莫华一把。
小声道：“周全要借钱？是怎么回事，能跟我说说吗？”
“呃……”
成莫华顿时尴尬了，自己咋能不小心，把公司出现资金短缺的事给说漏嘴了呢？
见状，吕淑芬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过去道：“小全刚才忘了给咱俩介绍一下彼此，先就做个自我介绍吧，我姓吕，名淑芬，以前在咱们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，对了，不知道你听说过韩素真没有，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啊，那你岂不是周全的丈母娘？”
成莫华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韩素真是谁他当然知道。
就算老成自己不想关心那些，也架不住肖伟略他们整天在他旁边怀念在火炬园的美好时光。
听得多了，对于周全起家的历程也就有深入的了解。
像谢晋、胡桃这两位创始团队成员，他是经常见的。
赵万江走错了路，现在蹲大牢的事情，他也有所耳闻。
最最特殊的韩素真，虽然没见过人（其实他见过，只是没认出来），但一直被肖伟略他们戏称为老板娘，果核1号，连周全都只能排2号，其在创始团队中的地位可想而知。
而眼前这位是韩素真的老娘……
成莫华感觉自己的情商终于提高了，他突然又懂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