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有了自己的理解。
周全肯定是遇到了难处,难怪他到处找人借钱。
也不知道借钱的结果怎么样,反正现在是动了要把果核的股权卖掉的心思,什么投行融资之类的,都是说的好听,还不是想方设法的筹钱吗?
但看周全笑嘻嘻的表情,指不心底有多少酸楚呢。
穷人家的孩子,想要做点事实在是太难了!
一时间把吕淑芬心疼的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相比吕淑芬把融资当成借钱,赵传显然很清楚这里面的门道,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。
本想着利用权势和人情,软硬兼施来捡个漏的,但听周全这意思,竟然想把果核的股权公开拍卖,甚至要全球拉投行来竞拍。
若真这样操作的话,凭他那点小身板,恐怕连毛都捡不到。
再说了,他赵公子看上了哪家公司的股权,哪有花钱买的道理?
传出去还不得让二代圈的朋友们笑话死?
他下意识的看了吕淑芬一眼。
以往这种时候,自己找来当说客的人就会跟企业分析利弊,陈说给赵公子一部分干股的种种好处。
大部分时候,都因为说客的身份能稳稳的压企业主一头,使得赵公子都不会开口就能把事情给办成了,只是在具体给多少干股上,或许还有点计较,但赵公子是个宽厚的人,往往也都懒得计较。
也有那么几个头铁的,连说客的面子都不卖,但结果往往都会被恼羞成怒的说客穿小鞋,等瘸的都走不动路了,自己再露个面扮一次红脸,基本上也都成了。
偶有一两个实在不开眼的,如今坟头草也都老高。
可惜现在的情况又有些特殊。
吕淑芬这娘们好像没搞清楚状况,本来是个说客的角色,却明晃晃的拆自己的台,虽然自己稍稍发作一番后,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摆错了位置,选择了退缩。
但眼下肯定是指不上了。
现在需要赵公子亲自出马上阵,这让他有些不大适应。
说话的语气也略显生硬。
“周总找投行融资的想法是挺好的,我就怕你的公司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