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全说的都是实话。
赵传和他那些二代朋友们,摆明了是要以权势欺人。
他一个草根阶层,侥幸有了点成绩,但要和对方硬拼的话,无疑是以卵击石,被全方位辗压是迟早的事。
这无关正义,而是血淋淋的现实。
最让他郁闷的是,前世自己的资产,可比现在大多了,虽然发展潜力远不如当下的果核,但怎么说也是上市企业,却没有碰到太多狗屁倒灶的死。
而今才刚刚起步,却就被人盯上了。
是中州这里的风气不好?
还是当下本来就是野蛮生长的年代?
不过周全已经顾不得深思了。
他也并非真像自己说的那样,躺平等死。
他同样也有不甘,同样也在想方设法的要为自己挣扎出一条活路。
而面对赵传这样的敌人,仅凭有钱是没有用的。
甚至他对韩政两口子出面力保,也不抱多大的信心,想要挣扎出一线生机,还需要更高层次的大佬发声才行。
可事发突然,周全毫无准备。
对上京又是两眼一抹黑,现在最大的希望,就寄托在宋建平的身上。
弄清楚赵传的意图后,他便悄悄拨通了宋建平的电话,故意装疯卖傻,引逗赵传把自己的底牌给掀了起来,目的就是希望电话里听着的老宋,能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宋建平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。
开了几句玩笑,舒缓了彼此都有些愤懑的情绪后,老宋很是认真地说道。
“小全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现在的处境也听得清清楚楚,给我一周的时间,一周内,哪怕我闯进海子里绑架,也要把人给你绑到中州去!”
周全要的就是老宋这份决心,闻言暗松了口气。
表面却还笑嘻嘻道:“生死存亡就此一博,过了这个坎,咱们天大地大大有可为,请不到天命过不了这个坎,咱们就大难临头各自飞,散伙撒丫子逃命去吧!”
挂断了电话,周全揉了揉眼睛笑骂道:“这老宋说话是越来越逗了,竟然敢扬言去海子里绑人,恐怕没等靠近就被打成了筛子,看把我的眼泪都笑出来了。”
吕淑芬皱了皱眉,总感觉周全此刻的情绪有些不对劲。
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究竟打算怎么做?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,就是想做一场法事,看看能不能请来真神驱一驱邪!”
周全收起电话,把自己的想法如实的跟吕淑芬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