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书琪脚下一顿,呆在那里。
老爸这的确是一招绝杀。
而且拿出来的理由又实在太强大了,她实在想不出,周全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。
难道要抛弃这一切,带着他远走高飞吗?
如果可以的话,当初闹私奔的时候,也都已经走了。
突然之间,宫书琪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楚。
她绞着手指,咬着嘴唇,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,转身惨笑道:
“恐怕你搞错了,周全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喜欢我,也都没有对我有过任何承诺,是你的女儿犯贱喜欢上了他,总是想方设法的接近他,纠缠他,就算你能阻止得了周全,难道你还能阻止你犯贱的女儿吗?”
说完,泪水终于憋不住溢眶而去。
可她不想让老爸看到自己的软弱,连忙转身,急急的跑上楼去。
关上房门,这才捂着脸静静地哭了起来。
楼下赵萍踢了丈夫一脚,示意他跟上去看看情况。
但宫秋风却叹息一声,黑着脸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,让她自己待一会,静静的思考一下吧,赵萍,我突然发现,自己以前对书琪的教育有问题,我太纵容她了,本来是想养成她独立的性格,却没想到让她变得是如此的任性,再加上年龄太小,社会经验不足,很容易就被人给骗了,说实话,我应该早点对她严加管教的。”
“呵呵,现在知道自己错啦?”
赵萍讥笑着挖苦道:“早说让你好好管管她,别跟周全那个穷酸走太近,免得沾染了晦气,你偏不听,还说那小子有潜力什么的,现在怎么样,惹祸的潜力露出来了吧,惊掉你的眼珠子没有?”
被妻子狠狠地挖苦一番。
宫秋风非单不恼,还很认同地自责道。
“是我疏忽了,忘了寒门难出贵子,并非只是因为没有背景资源,更缺乏家教底蕴,以至于久贫乍富之时,很容易就会张狂得意,不可一世,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”
“整个中州有钱人那么多,做大生意的谁屁股能干净了?哪个手里没藏点黑材料?可是你见谁露出来过?偏偏就他周全看不惯,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就想替天行道,可他都没有问问这老天,究竟愿不愿意让他行这个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