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素真叹息一声。
放下电话，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。
旁边余慧敏从她的表情上，就已经猜到了答案，却还忍不住问道：“那个不是周全吗？”
韩素真点了点头：“咱们的人已经确认过了，不是他。”
说完，眼泪就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余慧敏连忙把她搂进怀里，拍了拍肩膀安慰道：“知道那具尸体不是周全，难道这不是个好消息吗？乖，别哭了，再哭你的眼睛都要哭瞎了，周全现在没有音讯，这么多人都指着你呢。”
“余阿姨，我知道的，就是觉得这心里很难受。”
韩素真的泪水，很快就洇湿了余慧敏的肩膀，连累得余慧敏也忍不住抹起了眼睛。
正在这时，韩素真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她连忙拿起来看了看，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眼睛里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。
可惜接通后，里面传来的却是赵萍的声音。
“素真啊，我听说周全出事了，是不是真的呀？”
韩素真迟疑了一下，本能的否认道：“萍姨，你是听谁说的，我怎么都不知道呢？”
“你别管我是听谁说的，这到底是不是真的？素真啊，我们家书琪在香飘飘可是有股权的，周全要是出事了，这股权可不能糊里糊涂的也给整没了，我听说现在是你说了算对吧，你现在哪里？阿姨去找你当面说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韩素真不觉皱了皱眉。
看了眼车窗外浑浊的江水，视线突然又变得雾蒙蒙的。
她连忙擦了擦眼睛，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道：“萍姨，我现在外地出差呢，书琪呢，你让书琪给我打电话好吗？”
“呵，素真啊，你是想拿书琪做挡箭牌对吧，书琪她年龄小不懂事，随便就被人哄了去，可我是她的亲妈，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骗吧？只要她还认我这个妈，她的事就该是我说了算，再说她马上就要去清北上学了，她在香飘飘的股权就该由我来代持。”
“我都在新闻里看到了，香飘飘奶茶冲泡杯在镜头里到处都是，听说这次抗洪香飘飘出力很大，还有人为了堵决口都牺牲了，被正在视察的大佬亲眼目睹，听说都还抹眼泪了。”
“任谁都能看出来，香飘飘这下是出了大名，我女儿究竟在里面有多少股权，这可不能再给我糊弄下去了，必须得给我说清楚，否则我可不答应！”
说着说着，赵萍的语调就高了起来。
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。
韩素真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，却依旧咬着牙克制道：“萍姨，书琪她已经是成年人了，她自己的事情该由她自己来处理，你让她自己来找我说吧！”
“好哇，你可算是承认了，周全是出事了对吧，他那些赚钱的生意都被你拿走了对吧，现在又想贪图我女儿在香飘飘的股权对吧，素真啊，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呀，你凭什么，你是周全什么人？你跟他结婚了吗，领证了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