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庆良今年才五十出头,有两个儿子。
大儿子出了车祸腿瘸了,二儿子还在上高中,正是负担最重,压力最大的时候。
之前为了给大儿子筹集手术费,把经营得好好的食品厂卖给了周全。
两口子都在香飘飘打工,因为食品厂的初始班底都是余庆良手下的老人,再加上余慧敏也欣赏他的踏实能干,也都顺理成章的任命他担任厂长。
他对这份工作是非常满意的,甚至现在的收入,比自己当老板时的还要高。
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,如果跳槽到别的企业,先不说有没有这么高的职位,起码一切都要重新开始。
更何况香飘飘眼看着就要飞黄腾达了,他又怎么舍得离开呢?
为了一家老小,为了相对较高的收益,只能忍辱负重,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咽。
这是中年社畜很现实的选择。
连王华丽也都知道自家有今天的安逸来之不易,生怕连累到丈夫,被王千海带出去的时候,绝口不提让老余替她出头。
周全能够理解老余的无奈。
并且也不喜欢欺负一个不敢辞职的中年人。
但他处置王华丽却也没有丝毫的顾虑,纯粹是因为这个女人跳的太高,竟然与余阿姨对着干,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既然老余都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,周全微微一笑。
主动安抚道:“余厂长,阿姨的事情我很抱歉,不过你可以放心,我没有搞牵连的习惯,相反,我还非常感激你这段时间,努力排除外界影响,坚持生产的操作,这虽然是你的本职工作,但在这个特殊时期,实在难得!”
余庆良闻言,不禁暗松了口气。
看来这关自己算是闯过去了。
转而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道:“周全夸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,我媳妇她就是个农村来的婆娘,啥都不懂,又喜欢到处嚷嚷,回去我好好教训教训她,让她长点记性。”
周全不觉皱了皱眉。
怎么听着还想再把王华丽弄回来的意思呢?
不过他没有接这个腔,同样也没有再表达什么意见,只是转向众人,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“我不小心掉进洪水里的真正原因,是因为我不顾余总的劝阻,私自驾车去堵决口,才有了后面的事,这点我必须提前说明,和余总是没有任何关系的,反而连累她在大江沿岸到处寻找我的下落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”
他首先说明了事故的原因,把责任都归究到自己身上。
转而又板着脸继续道:“但这事件给了我一个警醒,为什么我名下其他企业没有闹出这么大的风波,只有咱们香飘飘出现了这种问题呢?”
众人闻言,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宫书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