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在周全的病房里已经撕开过一次。
这次粘连起来的面积没有那么大,裹得严严实实的和服没等走到洗手间,就已经全部脱了下来。
“唉!”
她意犹未尽的叹息一声,摸索着找到了洗手间的开关。
咔嗒一声,灯亮了。
原本黑暗的房间,因为洗手间的灯光,再加上外面楼梯间的灯光交辉映照下,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。
隐约可以看到,空****,没有任何家具布置的房间内,墙壁上,天花板上,水泥地坪上,到处都是绘画,高山流水,深海峡谷,云顶天宫,宇宙苍穹……
万千景物,大气磅礴!
却都很随意的涂在墙上,画在地上,任凭风吹日晒,覆满尘埃。
甚至,就在她的洗手间里面,一副绘满了整个瓷砖地面的草原景象,拿出去恐怕要被画商们打破头争相抢购的绝妙绘画,随着水蓬头打开,也都在迅速融解消散。
可她丝毫都不在意。
任凭这副足可以传世的画作,混合着她身上的污垢,血迹,脂粉流进下水道,与腐烂为伍,与蛆虫老鼠同行。
清凉的自来水打湿了她的伤口。
疼痛伴着快感涌来。
她不禁颤抖着,呻吟出声。
随着脸上的脂粉被冲洗掉,一边脸上嫩白娇俏,一边脸上却露出大片红色胎斑,如同被刻意画出来吓人的鬼脸一样。
“唉,每次看到你的真面目,都让我为之作呕!”
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。
松田奈奈子的动作一滞,转而继续清洗自己。
同时毫不客气地挖苦道:“你TM都看了半天,怎么不进来一起洗呢?”
“你想找死吗,昨天晚上的教训还不够吗?”
说话音,一个顶着光秃秃的脑袋,脸上还有些浮肿未消的中年人冲了进来,一把薅住她的头发,就想把她往外面拖去。
如果拿到那张素描像的人在这,一眼就能认出来,这个中年人正是刚整过容的马建国!
“松手,否则我大喊QJ,旁边就是警局,信不信马上就有警察冲上来?”
松田奈奈子任凭他扯着头发,嘴里却在威胁道。
马建国脚下一顿。
皱着眉头低声道:“你这个贱人,故意躲到这来,就是想用这个来吓唬我吗?信不信在警察赶到之前,你就已经死掉了?”
“呵呵,我很怕死吗?”
松田奈奈子说着,勉强抬起头来,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,冷笑道挑衅道:“来,朝这里划一刀,就像你杀死别人一样,杀死我啊!”
“疯子,你TM就是个疯子!”
马建国突然松开了手,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,气极败坏道:“说,今晚是不是找周全了,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