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全连忙闭上了嘴巴。
倒不是发现韩素真的表情不对。
而是看到她的身后,跟着那位被他派去买酒,却半天没见回来的保镖老谢。
这老哥手里拎着两大筐啤酒,正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。
周全眨了眨眼睛。
在脑袋里迅速分析了一下当前的状况,以及自己最保险的处置方案后,果断把张建松给拉下水了:“建松,不是说让两瓶你自己喝吗,怎么一下子买了两筐呢?我又不能喝酒,你一个人能搞得定吗?”
“呃……这……”
别看张建松在周全的引导下,已经敞开心事,变得从容随意起来。
但面对韩素真,尤其知道她爸妈的身份后,却又有些放不开了。
下意识的端正了坐姿,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种局面。
“你少拿建松做幌子,要不是你逼着谢大哥跑腿,他怎么会翻墙把酒搬到医院的病房来呢?”
韩素真黑着脸揭穿道。
周全真的惊讶了。
难怪老谢这么久才回来,原来这老哥是扛着酒筐偷渡进来的。
要说也太张扬了点,你随便买两瓶白酒不行呢,咋就非得用啤酒呢?
他咽了咽口水,不顾韩素真还黑着脸,连连招手道:“快弄进来快弄进来,赶紧找个箱子盖住,别让外面的护士们发现了!”
“哎!”
老谢应了一声,吭吭哧哧的提着两筐啤酒走了进来,还很听话的拆开两个箱子,把酒筐给盖上。
忙完这些,丢给周全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转身头也不抬的就溜之大吉了。
周全看着被藏起来的啤酒,好像都还是冰镇过的。
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转向韩素真央求道:“这不大热天的,而且建松也喜欢喝的,我总要陪着他喝点是不,就一瓶,我就喝一瓶行不?”
“哼,你别问我,你不是嫌我管的严,什么事都要经过批准吗?现在我不管了,看看医生怎么说吧!”
韩素真说着,走进来往旁边一站,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你们净会胡闹!”
随着一声轻斥,却是吕淑芬走了进来:“这里可以医院,尤其你这又是特殊病房,要让别的患者看到你们偷偷带酒进来,背地里肯定又该说闲话了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