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悬没有当着周全的面骂出声来，却也忍不住催促道：“小周，你能不能再试着联系一次，我想听听对方是怎么说的。”
周全倒也干脆，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余慧敏的电话，并且开了免提。
电话接通后，他不等那头开腔，先就说道：“余阿姨，与潘大年取得联系了吗？对方怎么说？”
余慧敏还以为他是担心香飘飘的产能问题。
担言道：“我昨天又去了一趟，豫中那边的态度非常傲慢，他们的业务经理不仅拒绝了咱们的合作请求，甚至连潘大年的联系方式也拒绝透露，后来我还是通过别的渠道，辗转联系上了潘大年。”
“可是潘大年同样对咱们的代工请求没有多大兴趣，不过他倒是听说过你，总算是勉强答应与你见一面，但这几天他比较忙，需要提前预约时间。”
“小全，我从他们对待客户的态度上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，豫中集团管理问题非常严重，整个公司的制度已经僵化，什么东西都要层层审批，不想负责任就选择了不做事，豫中集团离死不远了。”
“这两天我正在南方城市寻找新的代工厂家，打算等豫中死后再回来给他收尸，你看可以吗？”
“……”
周全听的是一阵无语。
连素来好脾气的余阿姨都忍不住诅咒豫中集团赶紧死去，显然对方的态度是非常恶劣，以至于余阿姨都被破防了！
当着李复海的面，周全也都毫不客气道：“全国范围内规模以上的食品厂多的是，相信愿意替咱们代工的企业也有很多，我完全赞同你的想法，咱们先忙自己的，等豫中集团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再说！”
说完，把电话给挂了。
抬头看着李复海，却又露出一脸尴尬的样子道：“不好意思啊李叔，跟豫中集团合作的事情估计是黄了。”
李复海咬了咬牙，显然也被余慧敏说的有些恼火。
好在周全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，对潘大年的傲慢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黑着脸沉默了一会，想想还是要再给对方一个机会。
于是掏出自己的手机，直接拨通了张斌的电话。
“把豫中集团潘大年的手机号码发过来，什么？你是怎么在中州当家的，竟然属下企业负责人的电话号码都没有？别跟我诉苦叫屈，现在你就查，哪怕你查114呢，也要在十分钟内把潘大年的手机号码给我找出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