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千海连忙上了车,并且启动起来,先就空踩了一脚油门。
轰!
堵在车前面的人果然被吓的慌忙往两边跑去。
“走吧!”
周全把手里的钱往瘸腿中年面前一扔,手收回来转身去王千海吩咐道。
轰!
又是一脚油门,桑塔纳顿时像离弦的箭一样,带着王千海的一股怨气冲了出去。
后面那些人一拥而上,围到瘸腿中年面前,看着他清点完钱数后,爆发出一片欢呼声。
王千海的视线从后视镜上收回来,忍不住埋怨道:“小全,你就是太心软了,依着我的想法,就该把这些人哄到厂子外面去,找上咱的人狠狠捶他们一顿,让他长点记性!”
周全不禁又干咳起来。
这些话你憋心里,自己知道,找机会实施就行了,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呢?
何况还是当着李复海这位中原新晋当家人的面!
李复海故意装作没有听见,扭着身子又看了一会那群抬着死羊胜利凯旋的工人们,转过身来叹息道:“都是一群年轻人,有手有脚的,却要自己的厂区里靠这种方式营生,他潘大年怎么还有脸当这个董事长呢?”
周全眯眼一笑,却没有回应。
其实碰到这样的情况他并不意外。
就如在门口碰到的那个保安一样,都是穷生奸计的典型。
春节时被逼到绝路的周松林,不也想着要偷人家的鱼吗?
只是这群人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,只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碰瓷,连跑到厂区外面国道上的勇气都没有,而且手法粗糙,估计是刚开始干没多久,还不够熟练。
这一千多块钱,估计能增强一下他们的信心。
再多几次,豫中集团的名声就彻底的臭不可闻了。
中是得找机会跟四婶说说,尽快把二妮姐叫回娘家来。
刚动起这个念头。
桑塔纳就突然一个急刹车。
把周全给吓了一跳,还以为又遇到碰瓷的了。
连李复海也都脸色一变,下意识的摸了摸已经空****的口袋。
等回过神来,才发现前面的一个窄巷子里,突然冒出一辆很是霸气的越野车,挂着一个8866的车牌,虽然是从岔路上主干道的,却根本没有让生的意识,反而很不耐烦的按起了喇叭,想让桑塔纳退回去,给他让开道。
旁边就挂着个禁鸣的标识。
敢在这里按着喇叭不松手的,估计也只有潘大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