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全,你知道建松家的房子是谁买走的吗,就是张春燕他爸妈呀,而且是趁火打劫,本来那套房子怎么也能值个四五万的,可是他们知道建松家里急需用钱,所以不管谁来看房子,都被住对门的他们给搅和掉,当时建松妈正在医院动手术,急需要钱,房子却迟迟卖不出去,最后迫于无奈,被张春燕家里借用别人的名义,以一万五的超低价格给买走了。”
“就这他们家还以当初屋里的家具没说清楚为由,交完订金后,迟迟不付尾款,直到建松爸爸实在没办法,答应把家具也都免费送给他们,张春燕爸妈这才付了一部分尾款,至今还剩下两千没付,说是什么质保证,要等两年后,那房子没什么质量问才能给结算!”
周全不觉叹息一声,也抿了一口啤酒。
类似的情况周全也曾亲身经历过,前世父亲坐牢后,前来逼债的人也要求拿他家即将成熟的麦子抵账,三亩半的小麦,却只被抵了五百块钱的债务。
而且据他所知,那三亩半小麦最终其实是被大伯周松源收走了。
“这都是张春燕爸妈干的好事,我没打算迁怒到张春燕身上,可是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,这两天我都避着她,想一个人静静,结果昨天你猜我碰到谁了?”
说话间,胖子已经三瓶啤酒下肚,却连一颗花生米都没吃。
周全觉得气氛有些沉闷,就故意逗他:“是不是遇到你的初恋情人了?你俩又复情复燃,干柴烈火啦?”
“屁,我是碰见张建松那小子了,他西装革履的,打扮的人模狗样,估计是故意到我面前来炫耀的,要不是有人拦着,我差点就揍那小子!”
胖子说着,狠狠地啐了一口,显然余怒未消。
周全却是不信的,就胖子现在这体格,一身的虚肥,真要对上张建松说不定被人踹倒就爬不起来了。
不过同时又有些奇怪:“不对吧,你抢了人家的女朋友,人家没找你算账就偷着乐吧,你咋还好意思跟他动手呢?”
“我咋不能跟他动手?那小子说的是人话吗?他说我捡了个破鞋当宝,还说张春燕早就不是那个啥了,当着许多人的面,把张春燕全身上下都说了个遍,你说我恼不恼火?”
胖子一拍桌子,怒声道。
周全不觉皱起了眉头,相比张春燕,他还是比较倾向于相信张建松的。
再说俩人交往那么长时间,两家又是门对门的,如果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反倒有些不大可能。
可是看胖子这个反应,显然是被张春燕用某种手段给骗了。
正准备开导几句,不料胖子狠狠地灌了一口酒,抹了下嘴巴,骂骂咧咧说道:“其实春燕是不是第一次,知道她和张建松交往过,我就已经猜到了,关键是张建松这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把我女朋友贬得一无是处,我能忍他?那个啤酒瓶子没能砸到他的脑袋上,实在太可惜了,不过别让我再碰见他,否则非干死他不可!”
“……”
周全准备好的台词全都用不上了。
抚摸着下巴憋了半天,却也只能陪着他又干了一口酒,试探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和张春燕继续处下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