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宋建平把自己的困惑说出来后。
周全却苦笑道：“实在顶不住了，也是时候跟东芝坐下来谈谈了。”
说着，掏出手机，翻出自己早上才刚刚收到的短信，给宋建平看了看。
发短信的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内容也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：冯老大要到果核电子视察。
看完短信，宋建平不觉皱起眉头，啐骂道：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！
表面上看，冯向昆来果核电子视察，证明他对果核电子的重视。
但老宋毕竟是在那个圈子里混过的。
很清楚许多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，尤其周全也早就跟他说过，冯向昆一直催他跟东芝考察团接触。
之前一直把这话当作了耳边风，对东芝考察团拖着避而不见，冯老大能没有怨气吗？在这个时候来果核电子视察，极有可能就是来打板子的！
周全再怎么头铁，也得赶在板子落下来之前，拿出点诚意来。
另外还有一条短信，他都还没有让宋建平看到。
也是这个陌生号码发的：杨闯提出指控，鲁明接受调查，冯老大建议马建国案子依旧交由专案组负责。
鲁明就是鲁厅，也是周全和杨闯怀疑的对象。
这条短信让周全喜忧参半。
喜的是鲁明栽了，能影响到专案组的人没了。
忧的是短信里只字未提对江恩的处理方案，他现在可是专案组组长，冯向昆让他继续负责马建国案，又何尝不是对周全的一番敲打呢？
或许在冯向昆看来，马昊已经自首了，就如同已经落网的鱼，是生煎还是焖煮都可以随心所欲，甚至连江恩也都不过是个小角色，想处理随时都可以。
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不听话的周全，也不过是上位者看不顺眼的小小任性罢了。
这种任性很让人愤怒，也很让人无奈。
短信显然是李复海发过来的。
连他都没办法改变的事实，周全一个小人物，又能如何呢？
叹息一声，说道：“收拾收拾，接受现实吧。”
宋建平点了点头，他在那个圈子里待过，更清楚除非周全打算拼个鱼死网破，否则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