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书记话里带着的不满,别说王劲松,王建国都能听出来。
王劲松叹了口气:“王书记,我一个小老百姓遇到不公正待遇,组织上都能如此重视,我还有啥不满意的,感谢县领导能秉公办理。”
王书记点点头,一句话没说起身就走,分局领导,派出所领导也都走了。
孙书记拍拍王劲松的肩膀,叹了口气也出去了。
“走吧二叔,天塌下来有我这高个子顶着,你有啥怕的?咱回村。”
王劲松招呼王建国和孙慧慧出了公社,跟王艳丁伟他们坐马车回二队了。
天太晚,王劲松也不想再跟王建国唠,到他家接上孩子,两口子边往家走,孙慧慧边问道。
“当家的,你这回别说派出所,连县领导都得罪了,他们能不能给咱穿小鞋啊?”
王劲松笑了:“我又不犯法,派出所能把我咋的?至于县领导我更不在乎,我根本就没打算去县城,要不是现在去市里时机不到,我早带你跟孩子进城了。”
王劲松说的是实话,前世他跟县里就没啥瓜葛,乡村赤脚医生做得声名远播,都是人来求他,他还真不求人。
这回他就给江卓打电话,一是试探一下江家在临江的力度,再就是看看江卓值不值得交往,没想到还真好使。
这一路王劲松都把孩子裹在棉袄里,到家丫丫还睡着,两口子饭都没吃,洗洗就躺下了,王劲松是沾炕上就睡,可慧慧却失眠了,她根本没想到,自家爷们在市里都有面子。
自己就是个农村妇女,虽说长得略有姿色,可跟市里的小姑娘咋比?王劲松以后有了大出息,会不会变心啊?
越想越闹心,孙慧慧彻底失眠了。
第二天一早,王劲松就去村部给江卓打了电话,把情况一说江卓笑了:“就是没有你的事,县里某些部门也快动了,你又不从政管那么多干啥,安心看你的病就行,我还是那句话,觉得在农村憋屈随时给我打电话,咱进城不就完了?”
“老书记出院了吧?老爷子的病冬天会加重,哪天我去市里,给老爷子拿根山参备上,顺便教老爷子一套道家吐纳功法,你也可以跟着练。”
江卓也不客气,说了句来之前打电话,就把电话挂了,随后王劲松又给孙经理打去了电话,隔着孙经理直接找江卓,这话必须得传到。
孙经理听他说完昨晚的事,忙说道。“劲松,江主任说的是真的,三中全会后,拨乱反正已经提到日程上,一些坐火箭提上来的干部,能力不行的要让位置,我挺不理解,农村有什么好,你到市里不一样能看病吗?”
王劲松笑了:“跟你说你也不懂,这道医是种修行,也讲缘分,我现在不适合去市里,先不唠了孙哥我得去卫生所了。”
王劲松撂电话去卫生所了。
来打针的就有七队的人,王劲松一进屋,患者之间正聊老王头死的事,有觉得可惜的,也有骂王柱子不是人的。
看王劲松进来都不说了。
王劲松笑了笑:“老几位是不是觉得我故意不给老王头看病?我真不是不给看,而是咱卫生所没那条件,我建议岁数大的定期检查检查,有条件的去大医院,条件差的来我这儿摸摸脉,有病早治,别拖成大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