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记身后的老干部一脸羡慕,不过这些人都啥身份,不可能过来就让王劲松给看病。
黄云能当局长,察言观色那是基本功,一看就明白这些老干部的想法了。
“各位老领导别着急,我先跟干休所商量商量,小王大夫看病费用这一块咋报销,而且也得小王大夫有时间,人家在当地患者都得排队呢。”
这帮老干部一听都乐了,不少人直接跟着黄局长去找干休所领导了。
孙经理和王劲松可没去凑热闹,跟着老书记回家了。
“劲松,他们早就求我,让我找你帮着看病,可你看病太费劲儿,我就没敢答应,正好今天小黄也过来了,这事你看……”
王劲松笑了:“老书记,我来时候跟孙哥说了,我能看的可以看,但费用可不低,跟中心医院和干休所的大夫是两码事。”
老书记连连点头:“那当然,你一针下去起死回生,能一样吗?住院治疗花的更多,干休所领导会算账。”
给老爷子和孙经理重新把脉,改方子,聊了没一会儿,黄局长跟一个穿军装的干部进来了,身后还有两个离休老干部。
“小王大夫,这是咱军区干休所的陈所长,我把老干部的想法跟陈所长说了,陈所长也请示了上级领导,你给老干部看病,该花多少钱花多少钱,干休所直接给你现金,也可以让你当干休所特聘的中医,把诊费单独开给你。”
王劲松苦笑了一下:“黄局长特聘就不用,我留在农村是为了接触各种各样的患者,练手艺,其实我给老领导们看病收费也是没办法,我给社员看病都搭钱,我一个农民哪有钱搭?只能跟领导们化缘了。”
孙经理接过了话头:“劲松说的没错,他那个卫生所收费跟公社卫生院一样,还要负担护士医生的工资,往生产队交房租,就这还有人时不时揩油,哎……”
黄局长一皱眉:“老孙你说的都是真的?小王同志一心为贫下中农服务?还有人使绊子?”
老书记叹了口气:“小黄这事儿我知道,农村干部啥素质的都有,包括县里的干部,咋上去的你不清楚?歪风邪气是要整顿一下了。”
王劲松怕整跑题,忙走到一位大爷身边,先看看眼睛舌苔,又试试肌肉和神经的反应,这才开始号脉。
“大爷您这是桥脑梗塞综合征,胆和肾脏也有问题,得慢慢调理。您现在右侧肢体不协调对吧?在地上走两步,让所长和黄局长看一眼。”
老干部点点头,起身走了一圈。
陈所长一脸惊讶:“小王大夫你还真厉害!孙政委真的是桥脑梗塞、胆囊炎和肾盂肾炎,这还是跟老书记练金刚功有效果呢——刚把拐棍扔了没几天。”
陈所长一脸惊讶。
“陈所长,孙政委我调理一次诊费八百元,中药方子给所里。您要是同意,我现在就给老首长调理——等调理完,您就知道我为啥要这么多钱了。”
八百元对普通老百姓可是天价,但对于能住军区干休所的老干部来说,也就是两瓶球蛋白的费用,陈所长立刻同意了。
屋子里很暖和,王劲松先帮孙政委把棉裤棉袄脱掉,让他坐在椅子上,开始施针。
百会、四神聪、神庭、本神、印堂……
王劲松从头部开始扎,四肢腰腹扎了一百多针。
“老首长,我发功的时候您可能有想尿尿的感觉,不用控制,尿裤子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