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让你大晚上的约我出来的事情,肯迪不是小事吧?”
洛念予抿了抿唇,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:“我...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就是...”洛念予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如果一个男人突然对你很冷淡,是不是代表他生气了?”
骆念羽挑了挑眉:“老萧?”
洛念予点点头,把昨晚的事详细说了一遍。
听完后,骆念羽笑出声:“你是不是傻?”
“啊?”
“萧柏寒那是吃醋了。”骆念羽说得理所当然,“你当着他的面说和别的男人从小玩到大,还说什么光着屁股一起玩水,他能不生气吗?”
洛念予恍然大悟:“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啊,而且王大爷的孙子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呢。”
“男人吃醋是不讲道理的。”骆念羽喝了口咖啡,“更何况你还说什么要不是萧柏寒出现,说不定会和他走到一起,这话换谁听了都不舒服。”
“而且当初我过生日的时候,你听到宁柔说和萧柏寒从小一起长大,你心里是不是也不舒服了?”
“你换位思考一下就知道萧柏寒什么意思了。”
洛念予懊恼地拍了拍额头:“我真是太笨了。你说的对啊,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当初她因为萧柏寒和宁柔的事情吃醋,现在事情轮换,她却反而看不明白了还要别人来点醒。
最关键的就是,她还以为萧柏寒这样理智的人是不会被这样的情绪所左右的。
骆念羽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俩夫妻还真是天生一对,找她咨询的苦恼都是一样的。
骆念羽想了想,挑了挑眉,有些不正经的说:“你穿得性感点,主动去找他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啊?”洛念予脸一红,“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。”
“还没到?”骆念羽瞪大眼睛,“你们结婚不是已经结婚很长时间了吗?”
“......”洛念予无言以对。
虽然当初在她出国前俩人领了证,但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处于是互相不认识的状态,直到这个误会解除她回来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。
却是有些事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。
“老萧是不是这些年一直单身把自己憋坏了?”骆念羽一脸不可思议。
说到这个,洛念予突然好奇起来:“萧柏寒这些年真的都一直单身吗?”
“那可不。”骆念羽点点头,“像他这样干净的钻石王老五,整个圈子也找不到几个。”
“那挺难得的。”
“确实难得。不过还有一个例外。”骆念羽压低声音,八卦的跟她说:“就是你们法务部的部长宁则修,他也一直单身。”
洛念予瞪大眼睛:“宁部长?不可能吧,他长得那么...”
“花心?”骆念羽接过话,“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。但据我所知,宁则修心里好像一直有一个人,忘不掉。”
“是谁啊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骆念羽摇摇头,“他守口如瓶,谁也问不出来。”
洛念予咂咂嘴,还真是豪门出情种啊。
这样稀少的男人,她一碰就碰到了两个。
“回到正题。”骆念羽说,“你打算怎么哄老萧?”
“我...我也不知道。”洛念予苦恼,“要不等他回来我再当面跟他解释?”
“也行。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,男人生起气来可幼稚了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八卦,才各自回家。
第二天是工作日,洛念予开始全力投入陈雨薇的案子。
这几天萧柏寒都在外地出差,林秘书也跟着去了。
晚上下班时,洛念予一个人走出公司大门,多少有些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