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清脆,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引人注意。
几秒钟后,门从里面打开。
女人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收敛。
她身上的那条羊绒披肩也摘了下来,精致的锁骨上坠着一颗璀璨的项链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洛念予:“你谁啊?”
洛念予深吸了一口气:“萧柏寒是喝醉了吗?我来照顾他吧。”
“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女人牢牢的挡在门口,看着她不屑的笑了。
“你就是柏寒的那个新婚妻子,洛念予?”
她眼里没有丝毫的意外,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不懈。
慢慢地,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宁柔说的不错,果然是个对他没什么用的。”
“怪不得柏寒私下里从来不跟我们提起你,原来是觉得丢人。”
洛念予的心停滞了片刻,像是被冰封住一样。
女人看着她,不屑一笑:“柏寒现在和你在一起,不代表是永远。”
“他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而已,你自己还是要摆好位置,别把自己当正宫娘娘,随时随地过来查岗。”
“就算你再有新鲜感,男人也烦了。”
说完,她翻了个白眼,准备关上房间。
“等等......”
洛念予伸手一把挡住,女人此刻让开了位置,露出了房间里的样子。
萧柏寒躺在沙发上,西装外套脱下来打在一边,领口微微敞开着,眉间也痛苦的蹙起来。
他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洛念予的心沉到谷底。
“他怎么了?”
女人靠在门框上,声音慵懒暧昧:“你也看到了,他醉的不省人事。”
“是我送他回了房间,你不会连谢谢都不说吧?”
洛念予握紧了拳头,声音低低的:“我是他的妻子,理应由我来照顾他!”
“你?”
女人忍不住笑出声:“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?”
“萧柏寒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提起你,说明他根本就不在意你,你上赶着凑上来干什么?”
“不妨我说的再直白一些,你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伴而已。”
洛念予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女人继续道:“我和柏寒认识了十年,从他刚加入萧氏集团我就一直在他身边。”
“看着他一步步的把萧氏经营成如今的规模。”
“你呢?”女人看着洛念予,声音毫不留情:“你认识他才多久?了解他什么?”
“我陪他喝的酒局恐怕比你们在一起吃的饭都还要多!”
“你来照顾,你照顾的明白?”
她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,深深的扎进洛念予的心里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确实比不上他。
她甚至完全不了解他。
女人看着他的表情,脸上笑的十分得意。
“看吧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萧柏寒需要的是能帮他的女人,而不是你这样只会拖后腿的花瓶。”
洛念予咬紧嘴唇,指甲陷入掌心,传来微微刺痛。
“我不管你跟他认识了多久,但我才是那个和他领了证,有法律关系的人。”
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是吗?那又怎么样?”
“你以为一张结婚证就能帮助萧柏寒?”
“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你,会让我送他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