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洛念予准时出门，前往昨天约定好的餐厅。
这十三位证人里，有几个松口答应和她们见一面。
因此洛念予必须赶过去，问问她们集体反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。
她赶到以后，蒋天和秦梦都到了。
冯乐乐和时野没多久也来了，一群人聚齐之后，洛念予率先开口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...”律师两个字刚要说出口，她想起来自己已经被停职了，只能换种说法。
“我是当事人的朋友，之前也是我联系的你们。”
大家聚在这里，都是因为有共同的经历，那就是都被孟航骚扰过。
“之前我们也说好了一起作证，让孟航一定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忽然反悔了，这其中的理由可以和我们说说嘛？”
洛念予开完场，在旁边坐下，等着他们开口。
几个证人面面相觑了一番，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时野沉不住气的开口道：“不是你们都怎么了？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“之前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嘛？怎么能出尔反尔呢？”
洛念予给了时野一个眼神，示意她先别说话。
秦梦捏紧了拳头，站起来说道：“我也是被孟航骚扰过的一员，甚至是你们其中付出代价最惨重的那个，我怀了孟航的孩子，差点为了他丢了工作。”
这话一出，原本安静的桌上就更加安静下来，只有秦梦一个人的声音。
“因此，我深知如果让孟航继续逍遥法外，不付出代价的话，还会有无数个像我一样的人。”
“当然了我也有难处，我奶奶肺癌住院，孟航答应替我付一笔医疗费，可事到临头他却反悔了，对我尚且如此，如果他们真的许了你们什么好处千万不要相信，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！”
秦梦说完，终于有一个女生开了口。
“前几天确实有人找到了我们，让我们不要当证人，只是...”
洛念予连忙看着她，有些急切的问：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只是那个人是我的上司，他跟我说不要掺和到这种案子当中来，不然会影响我的晋升。”
这个女生说完，另一个人就跟着附和了起来。
“对，我也是这样，也是领导找到的我。”
有两个女生松了口，剩下的人也就都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我没有工作，那个人跟我说可以帮我引荐到互联网大厂，所以我才...”
洛念予皱了皱眉头，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来：“你说的那个人是他吗？”
女生看着摇了摇头：“不是，是一个中年男人，他说他是律师...”
洛念予点了点头，顿时明白过来。
那女生说的应该就是林申。
只是现在不知道他是如何联系到其他女生的上司的，虽然他在律师界颇有名望，但也不至于能够操纵别人公司的领导。
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着他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洛念予一下子就想到了宁则修。
他虽然在萧氏担任法务部长，可她也没忘了宁则修还有另外一个身份，宁家大少。
以宁家的权势和地位，做到这件事简直易如反掌。
几位证人说完，蒋天起身送她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