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是有点怕!”,李落雪非常诚实的说道,
“但后来想一想,也就不怕了~~”
“为什么?”,白客问。
“因为你没有害过我啊~~”,李落雪垂下眼睛说道,
“不管你是什么,你从来没有害过我。
事实上你还救过我,这一点我永远记得。
但作为同类,人却经常伤害我。
如果我连人都不怕,为什么要怕你呢?”
听到李落雪这么说,白客竟无话可说了,之后他继续问道,
“你想说什么直接说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“只是一种感觉吧~~”,
李落雪师说着说道,
“我总觉得,我这个表哥的行为很怪,好像特意的在做什么?
而不是简单的发脾气而已。
他虽然和陈智是一条心,但他和陈智却完全是两种人,下的也不是一盘棋。”
“他下的是什么棋?”,白客问道。
“陈智是个很细腻的人~~”,李落雪说道,
“我从没看过像他这么仔细的人,什么都能计算,没有他算不到的。
这样的人,估计能计算出未来也未可知。
但鲍平不一样,他格局很大,我总觉得,他想的比陈智还要多~~”
“有具体的吗?”,白客问道。
“具体就说这个姬武吧~~”,李落雪的眼睛又变得发灰色起来,
“仔细想想,姬武看起来是被废了,但他和你的恩义却结下了。
这是一个实质的结果,而且是不变的结果。
当然,陈智对你的恩也是真的~~
但却未免显得刻意。
因为姬武帮你,是没有任何图谋发自内心的。”
“嗯!”,白客认同的点点头。
“可你想没想过……”,李落雪继续说道,
“如果没有鲍平,姬武哪有机会和你结下恩义呢?
以我对鲍平的了解,他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。
如果他想杀什么人,就会立刻动手,毫不犹豫,不是谁说两句好话,就可以改变心意的。
如果他视你为眼中钉,认为你早晚为患,那就是全西岐的人说情都不行。
同样的,如果他真的不想让权给姬武,随便一个安排就能杀了他,干嘛让他活着?岂不是给自己留后患?”
“你是说他是故意的吗?”,
白客躺在**细想着李落雪的这些话。
“准确的说,是在让你和姬武结缘!”,李落雪回答道,
“所以我感觉,表哥对这个叫姬武的人很微妙。
他不像是在毁他,更像是在保护他。”
“他想保姬武?”,白客忽然觉得这女人的想法很搞笑,
“你知道吗?
那姓鲍的把姬武的宗籍都扒了,腕带也割了。
姬武这辈子什么都不是了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”
“什么宗籍,什么腕带,都是虚的……”,
李落雪说道,
“能剥夺就能再给!
所有的规矩可以立,也可以破,这种事情历朝历代屡见不鲜”
“不可能!”,白客说道,
“他们说了,西岐的腕带割了就是割了,再也不可能带上,几千年都没有这样的先例。
你也知道,西岐那鬼地方规矩多,谁也不能破。”
“是啊?”,
李落雪说到这里也有些迟疑,
“也许都是我乱想的吧~~
西岐其实一直都是周朝思想延续下来,他们的律法非常森严。
谁坏了规矩,哪怕是至亲也不留余地。
外面的人,他们就更不会放在心上,想杀就杀……
那可是西岐呀!!”,
李落雪说到这里的时候略微有些伤感,但之后她抬起眼睛看向白客,
“但我总感觉,我那个表哥可不是能被规矩困住的人。
他很聪明,做事情很柔韧,甚至可以利用规矩的缝隙来实现自己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