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杀人不杀人的话，白客觉得眼前的青年更有意思了。
他看了看郑二牛，倔强的眼睛，倔强的鼻子，坚实的身体，又长又有力的腿。
的确是个运动的好坯子~~
也许这世上有些人，真的生下来就带着天赋的。
天生的画家，天生的钢琴家。
还有天生的运动员！！
“那你干嘛没动手？怕了啊？”，
白客笑着弹着烟灰，
“杀人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吧？”
“杀人倒是不怕的，在村里牛猪都杀过。
那些混账，还不如猪和牛。”，
郑二牛依然在抽着烟，
“还是有些胆怯呀！！怕下地狱。
原来村里来过一个游学的洋和尚，叫什么教父的。
他送给俺妈一本儿圣经。
他说，还是做个善良的人，又要多宽恕什么的。
俺妈很信这个，经常跟我说，杀人和自杀都要下地狱的，千万做不得。
如果别人打了你左脸，就要把右脸给人家打，这才是上帝的做法。
所以那一刻，我就犹豫了。
而就犹豫那一下，他忽然接了个电话，然后就走了。
我拎着榔头跟在他后面，他一点儿没察觉到。
直到他上了楼，我也在sp; 那时我就想，等他下楼之后，我就一榔头砸死他。
之后无非给他抵命~~
如果死后见了上帝，我也有话说，明明是他们先作恶的。
没想到过了一阵儿，你下来了。
而他就一直没下来！！
我当时还奇怪，想这个人怎么不下楼了？
后来才知道，你把他们都给杀了。”
“哈哈，还是让我抢先了呀！！”，白客抽着烟笑道。
而郑二牛，却郑重其事的站了起来……
“所以俺今天是来谢你的！
如果不是那晚你先动手，杀他们的就是俺了。
俺会做一辈子的牢，还会下地狱。
后来网上那些骂你的话俺都看见了。
俺不懂什么法不法的，但如果要证人，俺给你做！！”
白客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青年，知道他没有乱说话。
他这一次是抱着信念来的。
就像李落雪的那些律师所说的~~
如果眼下有一位证人，恰巧那天出现在现场，而他又愿意给白客做证的话。
那他的证词，可以决定整个案子的成败。
没想到现在，这个证人竟然自己出现了。
“是为了感谢我吗？”，白客看着郑二牛问道。
一直以来，白客脑中都有一个顽固的成见。
他认为人类是恩怨混乱的，对于报恩这种事，没有那么执着。
没想到眼前这个乡下青年，竟然也这么恩怨分明。
“你对俺有恩，俺一定要报！”，郑二牛非常坚决的说着，两只拳头握的紧紧的，
“昨天俺接到了电话，说经过新闻这么一闹腾，那些卖名额的大官都被抓了。
那些冒名顶替的都被开除了。
让我们这些人去重新评测。
如果通过选拔，我就能上大学了，将来就能当运动员了。”
“你一定是个好运动员！”，
白客笑着看着眼前这位体育天赋者，
“看来我还做了件好事啊，哈哈~~”
“你就是来做好事的。
而且，俺还知道你是谁~~”，
郑二牛此时的眼神非常严肃，好像能看透白客一样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，
白客微微的挑起眉毛，有些警觉起来。
而这时就听见郑二牛说道，
“俺妈以前跟我说过，圣经里有一种神仙，长着一对大翅膀。
它总是来帮好人，除恶人。
我妈说，那叫天使。
那天晚上你从楼上下来的时候。
俺就看见你背后有一对大翅膀，是黑色的，全是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