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们看陈智呢?”,白客忽然看着寒猢问道,
“在他们眼中,陈智是什么身份。
他不也是庶生吗?
按照你的说法,他就是个半神而已~~”
听到这个问题,寒猢微醺的脸上忽然变得很严肃,
“九黎的,你要小心~~
主人的名字你可以称呼,但不可以随意评价。”,
寒猢说到这里的时候非常严肃,
“但作为神族,是不可以称呼主人姓名的。
主人是神皇继者,是最高所在。
任何神!
无论身份,无论强弱,在他面前皆为奴仆。
他要谁死谁就死!
他若要以谁为食,就可以谁为食。
没有对错~~”
“就像昔日的伏羲氏一样吗?”,白客问。
听到伏羲氏这个名字的时候,寒猢的身体哆嗦了一下,似乎酒都醒了,
“对!
神皇之下,万物低伏。
哪怕你是再尊贵的古神血脉,也不可以抬头~~”
“听说我这个种族很例外啊!”,白客淡笑着说的,
“听说魔从来不在这些序列之中。
也不讲究这些~~”
“好像是吧~~”,寒猢说到这里也裂开嘴笑了,
“无拘无束不是很好吗?
我很羡慕你的种族。
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我生下来就没有神皇了,我也没见过老古神。
蚩尤和魔族的事,我以前都没听过~~
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,
寒猢说到这里的时候,似乎想起了什么,低了一会儿头,
“不过偶尔会听主人提起魔族。
说在真正的远古时代,神与魔是并驾齐驱的。
他们互不侵犯,互通有无,算是共存吧!
而魔更善于战斗些~~
所以神灵从来不与魔挑起战争。
后来逐鹿之战,也是魔族先挑起来的,最后被神族给灭了。
但主人说,魔族其实委屈了,也说那蚩尤有委屈!”
“蚩尤委屈?
为什么这么说?”,白客追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!”,寒猢哈哈笑着说道,
“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我都活了几百年了,我都从没听过那时候的事,还计较那些干什么。”
寒猢说完之后继续给自己倒酒,小酒杯喝的不畅快,便要来大碗。
[是啊,很久很久以前了~~],白客曾经整合过自己的记忆。
在许许多多的记忆中,最艰难的就是关于蚩尤时代的记忆。
那些记忆太古老了,就像是一张张发黄古老的画片一样,既看不清也看不明白。
只能看到那时候的九黎族很荒莽。
他们身形高大,皮肤黑壮的像野牛皮一样。
他们将巨大的青铜鼎烧得通红,将大型的野兽,扔到里面煮来吃。
那时候的野兽真大呀,也有很多獠牙,一个个凶猛又古怪。
但九黎族不怕他们,将煮的半生半熟的野兽从鼎里捞出来,带着血丝大啃大嚼。
黎族的牙齿很尖锐,下颌骨很有力量。
他们在战斗的时候也经常会用牙齿,经常在暴怒中吞噬敌人,把在天上飞的神圣神灵拉下来活活咬死。
无论男女老少,都会锻造上等武器,都会日夜屠杀。
九黎几乎每天都在战斗之中,是为了战争而生的生物。
这样的种族,人类是无法理解的……
“那你呢?”,
白客笑着看了一下寒猢,
“你说那些古神灵瞧不起你。
那后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