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的这些话说的很自然,不矫情,很顺白客的心意。
让白客竟然有胃口起来。
这大碗中的馄饨是真的很美味,一个个淡红色的小馄饨馅儿,放到嘴里很有嚼劲,而且鲜美异常。
那米酒也是很粘稠的~~
白客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,原来米酒都是糯米浸在大缸子里,用竹筛子压出来,用酒勺子舀出来现喝的。
这种白色浆液虽然度数不大,但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。
喝到肚子里之后有一些让人舒适的感觉。
似乎过去的仇恨都可以变成过眼云烟。
任何人都可以坐在桌上谈一谈。
“叶秋,你那边会有麻烦吗?”,
几盏米酒下肚之后,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智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我能有什么麻烦?”,叶秋放下酒盏说道,
“你是说……,那些做毒药用的无良者呀?
哈哈~~,他们可比你想象的好找多了。”
叶秋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,
“虽然我不愿意这么说。
但现实就是,咱们这世上很多操蛋的人,还t不如变异人呢。
你知道我们在追捕成年变异人的时候,碰过多少奇葩的事。
内部处理的污染者,可比变异人多多了。
这个李小姐是知道的……”,
叶秋说完之后,转过头去看李落雪。
李落雪也点了点头,表示默许。
这时就听见叶秋继续说道,
“这么说吧。
你现在让我找圣人,我没地儿给你找去~~
但要找坏的冒油的人,那可真是一抓一大把。
其实这些人我们抓住之后,也不会给他们放到社会上。
一般会贴个标签上面写上标码,当成污染者处理。
有的会隔离,有的就直接送他们回老家~~
感化他们是上帝的事,我是凡人,我只能送他们去见上帝。”
叶秋说的这都是实话。
白客现在回忆起来,当时在老顶山的时候,李冬雪就写过很多号码牌,贴在那些禽兽不如的山民身上。
被贴上号码的,就是污染者。
大清除行动组有消耗的名额,这个名额是不计量的。
现在想想,当时的处理方法有些太浪费了。
“这个事,还是要极度保密~~”,陈智说,
“不仅知道的人要少,而且也不能让后代知道。”
“明白~~”,叶秋说道,
“其实这些人本就活不了,怎么处理,无非是一个名头。
指望他们悔改是完全不可能,送到血窟里我感觉挺好,起码还能有点贡献。
所以小白说这个提议的时候,我是挺赞同的。”
“这些人不能直接称呼,还是要有一个合适的名字才好。”,
陈智思索着说道,
“而且从今天开始,这件事只能由你亲自调度。
不能做任何记载,也不能有任何正事的文件。
我们还是起一个隐喻的名字吧,牺牲者这个名字不太好。
会引起后世的怀疑。”
“我是个起名废啊!”,叶秋说道,
“叫牺牲者不好。
不然叫赎罪者?
万一传下去,也让人知道他们是进去赎罪的~~”
而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鲍平却摇了摇头,冷冷的笑了一下,
“送人去死的事,何必起个那么好听的名字。
像骗人似的,没必要~~”
“嗷……”,叶秋还真有点犯难了,
“那该叫个什么名儿好?
要我说,这些人就合该叫畜牲。
我见过一个50多岁的小老头,这一辈子密杀了70多个小女孩,都是周围邻居和亲戚的孩子,还包括他的外甥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