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被蛊惑了吗?是因为红药吗?”
“也许吧~~”,白客轻轻的轻轻应了一声,“我的确中了那种蛊毒,很麻烦!!”
“那就不能再任其发展~~”,
柴刀少年的双眼,对上了白客的双眼。
一瞬间,两双血红双瞳对在一起,形成一种魔族独有的强大气场。
“女人,很危险。
我们不能在这种东西上死两次!!
她肚子里有红药,已经是钥匙了。
我们知道解红药的方法,对吧?”
[解红药的方法吗?对!我知道。],白客一时间回忆起来,当时在女娲神庙里见到过那幅壁画。
上面画满了古老的魔族,被红药控制的画面。
上面用一段魔文赫然写着…………
【红药裹于女腹,可驯魔,捕此女以食之,可解红药。】
“那女人既是钥匙,也是解药~~”,柴刀少年的双眼,闪着血腥的光泽,
“快去!!
趁你还记得自己是谁,趁你还下得了手。”
柴刀少年说完这句话之后,一闪就不见了。
白客从来没有这么真实的感受过他。
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灵魂中的另一面,忽然蹦出来,用自己的身体与自己说话。
那是自己只属于魔的一面,一个真实的,鲜活的魔!!
白客缓缓的转过身来,看向漫山遍野的营地,和那些在地上酣睡的西岐人。
一时间,白客感觉自己的心智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他不再像刚才那般亢奋了,也不像原先那样记得很多人的名字。
就连第七小队的人,在他心中也逐渐模糊了起来。
他不再在乎那些胜利的喜悦。
那被人尊宠的荣耀,也变得不重要了。
白客忽然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,他感觉这些人类很渺小,弱的可悲。
如果要形容的话,就像是一大片蚂蚁一样……
[红药的解药!!
我要赶紧办这件事,不能再拖了……],
白客默默的打定了主意。
将手中的残刀重新背在了后背上。
这把屠神自从在战场上被打碎了之后,就变成了一把残刀。
但白客没有去修补它,因为刀的实体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不管是什么时候,只要他需要,这把残破的长刀,都可以变成无坚不摧的天月刀。
而那把刀……,才是魔真正该用的武器!!!
白客独自离开西岐了。
他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~~
他觉得没有必要。
就像柴刀少年刚才跟他说的一样,这些人类其实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种族的身份,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。
对魔来说,人类的情谊没有任何意义,所谓的朋友和战友就更是可笑。
他一个人穿过古老黑暗的西岐城堡,不知道为什么,这座像迷宫一样复杂的古老城池,这次没有困住他。
他轻易的离开了西岐,返回了那个黑暗的大院子里。
外面没有车在等待他,黑衣人的队伍也都散了。
而在黑暗之中,却站着一个人。
他穿着黑色的衣服,就像所有的黑衣人一样。
这人白客是有些印象的,他叫狼图,是黑衣人中的一个小头目。
平日来这里的时候,都是狼图带他进入西岐。
而此时的狼图却有些不一样了~~
他向前跨了一步,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对着白客微微的笑了一下,
“白先生,我受李小姐密令在这里等你。
她说,如果你今晚一个人走出西岐,就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