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猢也看见他了,便坐过来问道,
“哎!!西岐人怎么了?”
白客看了寒猢一眼,很明显,这位战斗型神将非常敏感,他已经感觉到西岐阵营的悲痛了。
又或许,他早就什么都听见了~~
“没什么!!”,白客随意的应了一句,并没有详细的去说。
而寒猢却压低了声音……
“我看你这个主意不成!!”,寒猢轻轻的摇了摇头,小声给白客建议,
“你不要太小看血主,我总感觉他有点不对劲!!
自从上次之后我一直没见过他,他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,其实我是不敢确定的。
他们说族长已经死了,我们谁都不愿意相信。
但不想相信的事就不会变成现实吗?
总之我自从出了西岐之后,就再也没听过族长的消息!!
如果族长真的不在了,那血主现在是什么呢?”
听了这些话,白客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寒猢。
之前早就听过,寒猢是陈智手下第一战将,是最善于进攻的神灵。
他的实际年龄远比看起来大得多,很有战斗经验。
其实之前很多次,他都在关键时刻提点过白客。
相比于其他神将,寒猢是很老练沉稳的。
而这时就听寒猢继续说道……
“将军的意思我明白~~
多提提血主下贱的出身,可以长我们的志气,灭敌人的威风。
我也知道他出身不好,但出身再不好,也是过去的事了。
名分一旦确立,他该是什么就是什么!!
一点都错不了。
我过去也是兽人,但你看我现在是什么??”
寒猢说完这几句话后,很懂事的低下头,不再深说了。
白客也没有解释,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,白客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头去问寒猢,
“你们神族真的那么怕神皇吗?”
“这也不一定!!”,寒猢笑道,
“往往最怕的,都是天生的神族。
我不一样,我是后封的。
我侍奉陈族长,是因为陈族长对我有点拨之恩,封我为正神,给我全族正名分。
我这是知恩图报。
但那个大章鱼,他对我可没什么恩德,我可不吃他那一套,也不管他是什么。”
“呵呵~~,你不怕什么逆天大罪吗?”,白客笑道。
“哈哈~~”,寒猢少有的大笑起来,露出了口中的尖牙,
“我不是什么好出身,我本也是兽人来的。
为祸一方的事我也做过,滔天罪行也犯过~~
我怕什么逆天的大罪?
总之反陈族长的,就是我的敌人!!
其他的我可不认,也唬不住我!!”
“哦!!不错!!”,白客忽然间很喜欢这个猴子。
竟然拿起酒袋,和他喝起酒来。
之后他又想起了什么,继续问道,
“那其他的呢?”,白客说到这里时,看了看那边的龙神和简狄,
“如果说神皇真即在眼前。
你觉那些神将会反过来打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