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心里紧紧攥着奶糖,心里甜滋滋的,眼眶又有点红。
除了爸妈,她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疼过。
随后陈阳到边上挑了两斤小米,五斤糙米,玉米面也要了五斤。
蓦地,他目光扫到苏婉清,“大姐,再给我拿条新毛巾!”
东西都挑好之后,满满当当装了两大包。
结账的时候,周围不少人都往里瞄。
这年头,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的可少见!
瞧这小子穿着打补丁的袄子,估计也就是个乡下汉。
居然舍得给媳妇儿买的确良衫子?
苏婉清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往陈阳身边靠了靠,小声说道:“阳哥,这太破费了……”
陈阳膀子一甩,扛着大包小裹就出了供销社,“不多,你是我媳妇儿,不对你好对谁好。”
“成!咱买的差不多了,回家咯!”
俩人并肩往外走。
那胖大姐吐了口瓜子皮,“呸!不过过日子,净买些没用的玩意。”
“不勒紧裤腰带,往后喝西北风!”
……
陈阳一路扛着大包小裹,带苏婉清回了东街,“老刘叔!”
坐在牛车上的佝偻身影甩了甩草绳鞭子,“挺麻利啊,买这么多东西?”
浑浊老眼落在这对新人身上打量着。
陈阳把包裹放在牛板车上,从兜里摸出块大白兔奶糖,“刘叔,回去给狗蛋尝个甜味!”
老刘头一愣,赶忙就要往回推,“不成不成,这玩意精贵着哩!”
陈阳笑的爽朗,两排白牙咧着,“刘叔别跟我客气了,大冷天的就我们两口子搭车,您这一趟受累了。”
见状,老刘头也不好推脱。
主要是这大白兔奶糖一斤就要好几块钱。
哪家娃娃都想吃,可就是都没吃过。
他老眼欣慰地看过来,“好孩子,老天爷保佑啊!”
说完,一拍牛屁股,老牛哞哞的就往城外走。
陈阳转身,哈着冷气给苏婉清紧了紧围巾,“别冻着。”
苏婉清勾唇笑着,精致白皙的小脸跟天鹅绒似的。
陈阳指腹发痒,捻了捻。
娶了这么个漂亮媳妇儿,他晚上睡觉都乐呵!
但话说回来,陈阳心里还琢磨着红薯的事。
他得找个机会把空间里的红薯处理了。
顺带着还得试试能不能把空间的土带出来,真正种点东西。
不然到时候老爷子真跟他去山上,没有不就露馅了?
陈阳眸色暗了暗。
他心里清楚,二老不咋信山上能种出个大又甜的红薯,只是没深究而已。
但他得把戏做全,让假的变成真的!
而陈阳殊不知,正当他琢磨着时,对面人儿的视线却温柔如水。
相较于前两天,多更多了一分好好过日子的坚定。
苏婉清握紧手心,清润瞳孔里映着男人刚毅的脸。
阳哥对自己这么好,她一定要……努力做个好妻子!
很快,村口到了。
陈阳翻身一跃跳下车,剑眉一挑,“哟呵,嫂子也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