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撅着屁股干得热火朝天。
空间里这些肥沃的地,就是他的**!
在这年代活下去的希望,全指着这了。
汗水顺着脸颊滚落,滴在黑油油的土壤里,瞬间就没了影。
一个多时辰下来,他并不觉得累,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充实感。
渴了就喝空间里的泉水,饿了就啃红薯,甜滋滋儿的!
关键还是那株野山参。
陈阳将其小心翼翼地种下。
结果刚一种下,陈阳就倒吸一口冷气,“我去……效果这么立竿见影?”
“这肥力,逆天了!”
他惊喜地发现,人参原本有些萎靡的叶子竟然重新舒展。
断裂的根须活过来一般,直往肥沃的黑土地里扎!
就连人参叶顶上那一抹朱红,好似都更加鲜艳。
趁热打铁,甩开膀子继续干!
陈阳把之前从黑市换来的各种菜种子,什么萝卜白菜,还有刚才在山里掏来的榛子,全都一股脑地种了下去。
有了空间,他还怕个屁的饥荒!
别人饿肚子的时候,他能撑爆五脏庙!
全都忙活完,陈阳一屁股坐在了田垄上,“我嘞个乖,累死我了。”
但再忙活也是高兴的。
放眼望去,一片黑绿。
等这些庄稼都熟了,不仅家里人能吃饱,就算拿到黑市上去卖,那也是一笔可观的进项!
休息够了,他随手一袖子就擦掉额头上的汗,闪身出了空间。
这时候的林子格外安静,白茫茫的雪直刺眼。
风吹过树梢,带起萧瑟的呜呜声。
陈阳在外头冻得直打哆嗦,冷风刀子刮在身上,割肉似的!
他火速拢紧了身上的破袄子,转身提上背篓往家走。
现在这时候雪下得不大,还没到封山的程度。
估计再过些日子,寒冬飞雪可就寸步难行了。
陈阳咬着后槽牙往家赶,同时心里也琢磨着,得尽快往老丈人那边去一趟。
乡下日子难过,更别说专门负责改造的农场。
缺衣少食,条件艰苦。
一顿能有半个黑面窝窝吃都算不赖。
一边想着,他脚底下步子不停。
很快就到了家门口。
吱呀。
门开了。
陈阳火速挤进屋里,“嘶……外边可真要冻坏人了。”
放下背篓,他就到了旁边火炉子前。
暖烘烘的热气一烤,冻硬的棉袄都软了不少。
苏婉清原本正坐在炕桌边,手把手地教陈翠写字。
结果一扭头就看见了陈阳的狼狈样。
她急得忙站起身,“你这是怎么了,身上袄子怎么都破了?”
“这穿着哪能防风啊?赶紧脱下来,我给你缝缝。”
陈阳咧嘴一乐,伸手就包裹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“没事,在山上摔了一跤。”
“这衣裳不能穿了,回头把棉絮掏出来搁进别的衣裳里就成。”
“你忙你的,我去烧点水。”
他刚才进来时,看得真切。
苏婉清正教小妹写字呢,别被这事耽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