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扔掉手里的枪,大步走到她身边,一把将她揽入怀里,“别怕,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苏婉清这才反应过来,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她紧紧抱住陈阳,“阳哥……呜呜呜我好怕,差一点我们就……”
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,眼神却冰冷如刀。
不能就这样留着几人的尸体。
安抚好了苏婉清,他径直把东西重新装好,绑在牛板车上,“媳妇你别怕,守着咱们东西在这儿等我。”
“我去处理干净,再看看有什么能用的,天儿不早了,咱得住一宿。”
苏婉清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她不知道陈阳要怎么处理,可自己不能软弱!
这都是因为要和她去农场看爸妈,他们才遭上土匪的。
眼瞧着天色就要黑下来,她心里暗暗鼓气。
只要有陈阳在,她什么都不怕!
随后陈阳转身走进了山神庙。
他逐渐深入,正好到了这破庙的耳房。
狭窄阴暗,一股子霉味。
而且还有骚臭味。
陈阳闻着直犯恶心,泥马,晚上饭都吃不下了。
他抬手直接扯着衣领子捂住口鼻,握着火把往前照了照。
只见角落里堆着几张兽皮,扒拉两下,倒像是野兔的。
上面还粘着没刮干净的血肉,只不过已经被吹得风干。
蓦地,火光跃动间,两道斜长的影子突然在陈阳头顶上面晃了晃。
“握草!”
吓他一跳。
抬眼这才看见是几只熏干的猎物,正倒垂着挂在横梁上。
陈阳直接拿木棍捅了下来,“好家伙,两只野兔,一只山鸡?这可都是山里货!”
而且这山鸡肥大,掂量着咋也有个七八斤!
陈阳咧嘴一乐,那爷爷可就笑纳了。
转手收紧空间,走哪儿他拿到哪儿!
不远处的土灶上,还有几个豁口的陶罐。
陈阳打开扫了一眼,糙米苞米面,还有不少小米高粱?
虽然是陈米,但都是这年月不可多得的粮食。
陈阳冷笑一声,“这帮祸害,平时没少干抢家劫舍的事!”
要不是他下手快,怕是他们村里也得遭屠!
陈阳黑眸一眯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。
随后直接将东西都收进空间。
这时候的人命,还没一碗米值钱。
既然做了土匪,那就是死有余辜。
这些不义之财正好便宜了他。
处理完这些,陈阳又回到前头。
将三具尸体用竹板子拖到庙后,找了个深坑推进去。
陈阳拍了拍手,抬眼看天,“这才是初冬,早晚会下几场大雪。”
“就算雪化了,山里畜牲也能把你们啃个骨头渣子不剩!”
他漆黑眼里没有丝毫同情,转身揪了个松树岔子,把老庙周围的板车痕迹全都清理干净。
“大功告成!”
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擦黑。
老山坳子里,阴风阵阵呼号。
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,生疼生疼的。
陈阳大步流星的回去,手里还抓着个瓦罐,“媳妇儿,饿了吧?”
他拢着火堆添了些木棍,免得火灭了受冻。
苏婉清已经缓过来了,只是脸色还有些白。
她小口哈着冷气,“阳哥,你拿的啥?”
陈阳顺手把俩红薯扔进火堆,“找了点他们的粮食,晚上咱吃了垫垫肚子。”
“来,坐这儿,暖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