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都把自家吃的水换成灵泉了。
逐步替换,有个过渡。
陈冬那小子现在跟皮猴儿似的,在雪地里窜八个来回不带喘。
要是给苏家二老用……
陈阳黑眸微眯,也中!
虽然不能直接拿出来,但可以掺在别的东西里。
他给苏砚山背后垫了个枕头,“我去端点热水。”
说完就到了厨房。
结果正看见自家媳妇儿抹眼泪,锅里水冒着小泡,还没烧开。
见陈阳进来,苏婉清忙抹去泪珠,“阳哥,你怎么来了,一会我进去送水就行。”
她话才刚说完,就被揽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胸膛。
陈阳黑眸里熠熠生辉,“别担心,我会治好咱爹。”
苏婉清下意识地以为他要花钱去城里抓药,忙道:“那得多少钱,咱家本来也没多少家底,还是别……”
可这话,她又没法说出口。
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病死在咳疾上。
陈阳没多说,只拍了拍她的肩,“放心。”
就俩字。
他从来不说废话,苏婉清是知道的。
正好锅里的水也开了。
陈阳舀了一碗就进屋,趁着院里没人,他偷摸往碗里放了两滴灵泉,“爸,喝点水,缓缓。”
说完就把水杯递到苏砚山嘴边。
苏砚山喝了一口,结果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“嘶……”
原本燥热的喉咙瞬间感到一阵清凉!
就连那股子堵在胸口的气竟然都顺畅不少,咋好像一下就通了?
沈书兰浑然不知那碗水的关窍,生怕他有点什么事,寸步不离地照顾着。
刚缓和些的气氛又沉重下来。
陈阳勾唇,一时半会是没事了。
当天晚上。
苏家难得吃了顿饱饭。
满桌子除了金黄焦脆的苞米饼子,还有香甜的红薯粥。
苏婉清端着一盘酸菜炒腊肉进来,“这是我婆婆自己腌的菜,一早就嘱咐带给你们了。”
屋里香味扑鼻,苏明远肚里馋虫直叫唤,“姐你快别说了,紧着开饭吧,我真忍不住了。”
陈阳失笑,转手给他塞了一把烤榛子,“今儿凑合吃点,明个我给你们做好的。”
嘶!
除了苏婉清以外,苏家众人全震惊的张大下巴。
“这……这还叫凑合?”
比他们过年还吃的好呢!
陈阳咧嘴一乐,没多说。
随后桌上没人顾得上说话,埋头就是吃。
苏明远比起那时候的陈冬,强不到哪去。
都是这年纪的半大小子,能吃垮老子。
碗里的粥很快就见了底。
然而,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咚咚咚!
激烈的敲门声震得门板子簌簌落灰。
“苏砚山!苏砚山在家吗?”
一个粗嗓门在外头直喊。
陈阳眉头一皱,这声音听着就不像是善茬。
苏砚山脸色一变,放下筷子,“是我们生产队的副队长,王虎。”
“平时不好相与,估计是闻见味儿了。
结果话音刚落,虚掩着的门板子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带着俩跟班走了进来。
趾高气扬,鼻孔都快朝天了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丰盛的饭菜,眼睛瞬间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