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
全家都呆若木鸡。
林彩霞和陈振国更是瞬间瞪大了眼。
老脸上的褶子都恨不得抻平。
一家几口,满脸震惊,不敢置信地看着陈阳。
“哥、哥……咱家哪来这么多钱?!”
“阳子,这钱来路干净不,你别是……”
陈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“你们就放宽心的用吧,这钱来路绝对正。”
“之前我在山上留了点野猪肉,没全都拿下来,正好拿到黑市上卖了,换点钱和粮票。”
“以后弟妹上学的钱,我全包了。”
“不仅要上学,还要上好学,将来考大学,进城当干部!”
考大学?!
这三个字对乡下泥里挣扎出的孩子来说,那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可望而不可及。
即便是年纪大些的陈冬,也从来没想过要一直念书。
原先家里日子不好过,他一直想着早早辍学,好帮家里赚工分口粮。
可是……谁能想到,这个家突然一夜之间被陈阳撑起来了?
不仅学费不用发愁,家里还顿顿有肉。
林彩霞和陈振国对视一眼,眼里满是激动和欣慰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他们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让孩子读书识字,不再当睁眼瞎。
如今陈阳有本事了,孩子的学费有着落了,他们还有啥不满足的!
陈振国连连点头,“好,好啊!”
“儿子有出息了,爹没白养你!”
林彩霞也抹着眼泪笑,“这下好了,冬子翠儿能安心上学了。”
对此,陈阳没多说,
他只让弟妹放心。
无论现在还是以后,家里都不会断了他们念书的钱。
蓦地,陈阳想起要给空间里找些鱼苗,连忙扒拉碗碗里的饭,“爹,你们先吃着,我出去找趟强子。”
苏婉清连忙站起来给他拿袄,“外头天冷,多穿点。”
陈阳直接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吻,“有媳妇儿在炕头等着,我肯定回来的早!”
荤话惹得苏婉清脸红不止,嗔怪的看来一眼,就推他出了家门。
此刻。
陈阳早就到了发小刘强家门口。
咚咚咚!
“谁啊!”
一道粗嗓门顺着门板缝钻出来。
应该是刘强老娘。
陈阳高声应道:“婶子,我!”
“诶哟,阳子啊,快快快,赶紧屋里进。”
听见这道声音,里头那人走得更快了。
恨不得现在就飞扑过来开门。
现在陈阳可是整个村里的大红人!
又是打野猪,又是搞红薯试验田的。
谁家要是能跟他打好关系,那从陈阳手指缝里漏点都吃不完的。
陈阳点了点头,大步流星就进了东屋。
那是刘强的房间。
哐当——
“你他娘在屋里猫着干啥呢?叫你也不应。”
陈阳刚推门进来,门板是从墙上弹回来,吓得刘强直接一个惊坐起!
裤头褪了一半,骚哄的。
泥马。
做针线活呢!
刘强欲哭无泪,直接给他吓软了,“阳哥,你咋这时候来啊?”
陈阳无语,“把裤子提上,有正事跟你说!”
转眼的功夫,俩人坐到桌前头。
见刘强要给自己倒水,陈阳一把就拦了,“拉倒吧,你连手都没洗。”
刘强嘿嘿一乐,往前弓着身子凑了凑,“咋了阳哥,这乌漆麻黑的不搂着嫂子在炕头造娃,咋想起来我这儿了?”
“不会是被媳妇儿赶出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