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恨铁不成钢,直接摊明了说道:“咱红薯试验田是得了大队批准的,马上要搞的大棚,想想法子也能得到支持!”
“手续齐全,正儿八经地里种出来的,咱怕啥?”
嘿!
还真他娘有道理!
张大栓平时不吭不响,可却是个心思细的。
他眼里掠过精光,“阳哥说得对,这年头不仅饭店,各处都缺肉缺菜!”
“咱要是真能在冬天种出菜来,那就是稀罕货!”
“他巴结咱还来不及哩!”
刘强一听就瞪大了眼,捂着脑袋恍然大悟,“对啊,我咋就没想到这茬!”
“他要是敢卖咱,等于直接断了野味和新鲜菜的货源!”
见俩人想明白了,陈阳不紧不慢地播了播篝火,“这年头,谁跟好东西过不去?”
“当务之急,是在山上多找些野味,把大棚也跟着干起来!”
这事儿,得跟村里通气。
盖大棚得用塑料布,这玩意儿可比供销社的红糖还紧俏!
那都是要上报公社的,否则一个搞不好,直接给他当个体户抄了。
三人当下商量好。
等明儿一早,陈阳带着他俩到黑市里看看!
理由就是他家地窖里还有些红薯和菜,都是那会傻的时候在山上种的。
刘强两人也没起疑。
反正阳哥说啥,他们就干啥!
院里燃着半人高的篝火,烤得寒风都不冷了。
陈冬眼尖,瞅见鱼皮烤得焦香酥脆,当即就凑了过来,“哥,鱼烤好了!”
“就你嘴馋!”
陈阳笑骂了句,反手撒上一把榛子碎。
好家伙!
坚果的醇香混着鱼肉鲜气,香得人眉毛都能掀飞!
正好,陈彩霞厨房的鱼汤也炖好了,“鲫鱼炖豆腐,来喽!”
“瞧瞧娘炖的这汤,奶白奶白的!”
苏婉清拿着碗筷出来,笑道:“再加上阳哥从山上摘得榛蘑,那是真够滋味。”
大碗里的豆腐都跟着颤,嫩得没边了。
陈阳大手一挥,“开吃!”
烤鱼炖鱼都端上桌,还有两碟酸菜红薯藤,酸爽解腻!
金黄酥脆的饼子泡进鱼汤,谁也没空吱声,埋头就是吃。
暖乎乎的鱼汤下肚,苏婉清又从厨房洗了苹果,仔细地切成块,“爹娘,两位兄弟,尝尝!”
“吃完这盘,厨房里还有。”
陈阳扫了眼盘子,里头苹果切得大小均匀,还摆了摆。
这媳妇儿娶的,值!
漂亮又贤惠,给他涨足了面子。
刘强“咔嚓”一口咬上苹果,“我嘞个乖乖!”
一口下去都爆汁,又脆又甜,汁子都顺着嘴角往下淌!
陈阳嘴角一勾,“以后咱们种植搞好了,弄个苹果园也不在话下。”
“咱有着种地的手艺,啥种不出来?”
这话说到了陈振国心坎上。
几杯酒下肚,老脸泛着深红,“阳子说得没错,咱农民发家就得靠种地!”
嗝儿——
刘强俩人也喝了不少,一个个顶着大红脸,醉醺醺地举起碗,“叔说的是!”
“以后有俺俩跟着阳哥干,您请好吧就!”
……
夜深人静。
陈阳心满意足地搂着媳妇儿躺下。
他喝了半斤烧刀子,压根没醉意。
借着酒气,难得哄着媳妇折腾了半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