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鼓鼓囊囊,不仅有布票,还有好几块钱呢!
刘强嘴角乐得都合不拢,巴不得再来点人。
乡下汉子没别的,就是满把子力气!
六癞子看着眼前的景象,吓得脸都白了,“你、你这是抢劫,打人挑事!”
“我舅舅可是稽查队的副队长,你等着被抓去劳改吧!”
不等陈阳开口,刘强一脚就闷上了他那张猴脸,“少他妈给爷爷叭叭,再不闭嘴,老子把你挂树上**秋千!”
六癞子被这一脚干得彻底说不出话,疼得直哆嗦。
这、这几个刁民!
然而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尖锐嘹亮的哨响更是在林子里震起。
“都别动!稽查队的!”
“前头识相的赶紧给我抱头蹲下!”
这两道话音落下,陈阳周身气质顿时冷得结冰。
他抬手就拎起半死不活的六癞子,甩手就给他好几个嘴巴子,“叫人,玩不起?”
只见远处,一队穿着蓝布工服的人正朝这边跑来。
领头的那瘸腿,正是六癞子的舅舅。
六癞子被抽的脑瓜子发晕,可一听见远处动静,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他瞪着一双王八豆眼盯过来,“我看你往哪儿跑!”
“今儿个你不蹲大牢,我跟你姓!”
刘强和张大栓也慌了。
稽查队?这要是被抓进去,不仅要下狱改造,这辈子都得背上污点。
两人脸上透出凝重,看向陈阳,“咋办?跟他们拼了?”
谁也不孬,反正把脸一捂,没人能认得出来!
他们热血沸腾,难道终于要干一把大的了?
想想就激动!
跟着阳哥,又能挣钱又不受气!
就是这个感觉,爽!
结果,陈阳一本正经地伸出根手指晃了晃,随即咧嘴一笑,“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,跑!”
说完,他拽着两人的胳膊就钻进林里!
刘强和张大栓都傻眼了,这、这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啊!
不是应该硬刚吗?
咋这就跑了……
可容不得他们多想,陈阳脚步飞快,跑起来跟豹子似的。
再不紧着跟上,陈阳都跑没影儿了。
后头。
这一小支稽查队跑得呼哧喘气,“还、还敢跑?赶紧给我站住!”
他们不是没追,而是根本追不上!
这几人比猴儿还能窜!
在林子里一溜烟就跑没了影儿,他们甚至连脸都没看清。
六癞子趴在地上,看着三人跑远的背影,整个人都愣住。
随即气得暴跳如雷,肺管子都跟着疼,“跑!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
“别让老子在县城再看见你!”
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
自己和兄弟身上的钱被抢得一分不剩,结果连人也没抓着,还白白挨了一顿揍!
真他娘憋屈!
而这时候,陈阳带着刘强和张大栓七拐八绕,专挑难走的地儿。
他们打小在乡下长大,山疙瘩土坟头,哪儿没去过?
对这片地带熟悉得很!
直到后头的喊骂声越来越远,彻底听不见,三人这才停下脚。
刘强累得气喘吁吁,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阳哥,咱、咱就这么跑了?”
陈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不跑等着被抓啊?”
“那什么副队长跟六癞子穿一条裤子,跟他讲公正?那还不如把唾沫啐地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