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栓咧着嘴,直接从自己分到的肉里割了十斤,“阳哥,家里就我跟老娘,我俩要这点肉就够!”
“剩下的都放你那,咱天亮以后卖了去!”
刘强一听,赶忙也跟着学,“我也是!我也存在阳哥那儿,咱现在有粮有肉,多换点钱和票证才是紧要的!”
哥仨现在可是过命的交情,对陈阳那是五体投地。
陈阳大手一挥,“成,趁着天还没亮透,回去补个觉!”
“待会村口见。”
说完就分开,爷俩扛着狍子往家走。
结果没想到刚进院就看见堂屋的灯亮着。
吱呀一声。
林彩霞和苏婉清听见动静,连忙披衣出来。
可才打开屋门一看,顿时愣住了,“我的娘哎!”
“这、这是狍子?!”
林彩霞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苏婉清也赶紧跟着出来,手上还端着一盏煤油灯,此刻正被冷风吹得晃动。
婆媳俩看见那两只肥狍子,当即错愕了。
这可是山里难得的野物!
屯里这么多户人家,十年里也没人再上山打猎。
结果这爷俩出去一趟就带回两只狍子?
苏婉清惊得捂住了嘴,连忙上前帮把手,“阳哥,你跟爹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?”
陈阳咧嘴一笑,“哐当”就把狍子扔到了地上,“没事,运气好。”
爷俩极有默契,半个字也没提遇上狼的事。
“老婆子赶紧扶我进去暖和暖和,腿脚都冻僵了。”
陈振国远没有表面这么轻松,连忙抱着搪瓷缸子躺到炕上。
好家伙,出去一趟腿肚子都打颤,他这把老骨头都快累散架了。
两缸子热水喝下去,也不见身上暖和多少。
陈阳看在眼里,借着在炉子旁边烤火的功夫,直接倒了二两散篓子,“爹,喝两口暖暖!”
趁没人注意,他还在里头加了点儿灵泉。
这是头回把灵泉加到酒里,别说醇香浓厚,更带劲了!
陈振国应得干脆,“中!这白酒被温着,喝下去马上就能暖和!”
说完就接过来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酒下肚,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嘶……
他冷不丁都是一口冷气,“咋、咋这么好喝?”
“这还是咱们家那散篓子么。”
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好像刚才的疲惫和寒意都一扫而空!
腿肚子也不哆嗦了,心也不发慌了。
陈阳一乐,“估计是打着狍子心里高兴,爹你可别激动的睡不着觉。”
陈振国没好气地瞪来一眼,但心里着实踏实!
屋里的火盆烧得噼啪响。
林彩霞又是给两人弹去袄子上的雪,又是往炉子里加柴的。
陈阳则是坐在凳子上烤手,“爹,咱还有一整只狍子皮,正好能打个皮袄子。”
“这皮子到国营饭店里不收,人家就要肉。”
“正好,咱也别浪费了。给娘做一件皮袄,再给婉清做一件皮坎肩,冬天穿着暖和。”
陈振强捧着搪瓷缸子应声,“中!”
“家里俩女人身子骨弱,该穿点暖和的。”
“等天亮以后你就别去黑市晃悠了,紧着交了货回家来。”
商量完,陈阳借口补觉,实则一回屋就搓着手,满心期待。
空间吞了翡翠,总不能白嫖吧?
他闪!
轰——
随着心念一动,陈阳脚下软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