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握在手里的,那是一把老王八壳,54式手枪。
通体乌黑发亮,枪口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在这年月,私人藏枪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刀哥既敢明目张胆,那么可见其势力之大。
陈阳眼底瞬间就亮了,这枪来得好啊!
他看中的不是枪,而是里头的子弹。
周围的几个汉子屏住呼吸,看向陈阳的眼神幸灾乐祸。
看这小子以后还吹牛逼不!
而刀哥更是眼神紧锁在他身上,结果刚才还勾着笑的脸,略微有些沉。
这小子看到枪不仅不害怕,反而眼神还发亮?
跟踏马盯上肉的狼崽子似的!
陈阳一乐,立马上前几步,“刀哥好本事!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刀哥指尖摩挲着枪身,眼里阴鸷冷光闪过,“哦?”
陈阳开门见山,“我想搞一批7.62的子弹,只要刀哥能搞到,多少钱都行。”
轰!
这话音一落,整个窑洞都静得落针可闻。
这、这土包子搞子弹?
一时间,周围人都咽了咽口水,神色各异。
看向陈阳的眼神,有不屑,更有探究。
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
寻常的种地汉子可不敢要子弹,早在刚才枪露出来的时候就吓得腿软了。
刀哥眯了眯眼,忽然冷笑一声,“想要子弹可以,只要你两天后送来的货实在,咱就是自家兄弟。”
“我徐刀从来不亏待有本事的人。”
蓦地,他话锋一转,“但要是让我发现你耍花样,这枪膛里的子弹,第一个就喂给你!”
森寒的语气下,却是掩不住的戾气劲儿。
陈阳几乎可以认定,刀哥手上见过血,甚至有人命买卖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一旦自己没了利用价值,他转头就能翻脸不认人。
陈阳无所谓地打了个口哨,“放心,刀哥要的是货,我要的是钱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说完就离开了窑洞。
而徐刀坐在沙发上,眼神冷得发邪。
方才那领头的大汉上来,“刀哥,咱就这么让他走了?他可是看着咱们手里有……”
“怕什么,两天以后你带兄弟去城郊。”
“如果有货,就把这个给他,钱照样结。”
“如果没有……这枚子弹照样也给他。”
话落,放在男人手心的是两盒子弹和一沓钱。
……
当天上午。
陈阳裹紧了棉袄,大步流星地就回了村里。
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进空间,把菜和红薯都收拾出来。
再顺便找栓子他俩商量商量猎熊瞎子的事儿。
这个畜生凶猛异常,就算有枪,也得找个稳妥的法子。
现在寒冬腊月,狗熊都冬眠。
最好还是能摸清老窝,确保只有一头熊,可别扎窝……
七天时间不算多,得抓紧。
“张桂英!你个天杀的,少在我家门口作妖,赶紧给我滚出去!”
然而陈阳才刚到家门口,就听见老娘林彩霞的怒骂。
细听之下,似乎……还有婴儿微弱的啼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