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刀面色不虞,但到底也没有发作。
确实多亏了陈阳。
陈阳察觉到他的视线,剑眉一挑,“对不住了刀哥,刚才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毕竟我再晚一秒,现在脑袋都破出血窟窿来了。”
徐刀嘴角一扯,“行,算你命大。”
“从这里能下山吧?”
陈阳指了指前头一条小道,“从这里顺着走,过个几百米再右转弯就是黑市那条胡同。”
经过这件事,徐刀对陈阳多了几分信任。
他拍了拍陈阳的肩膀,“行,以后有啥事随时可以找我,有货更好。”
陈阳笑着客套两句,两拨人就分开了。
现在差不多天色大亮,陈阳也没耽搁,转身就朝着县城的方向走?
他得赶紧去供销社,家里不仅缺东西,就连安安那孩子也没奶粉喝。
就算稽查队刚过,他也得冒着风险去。
打算去供销社多买点儿食盐和油,厨房里的东西不能少。
现在家家户户不出门,全靠屯粮过日子。
空间能产出粮食和肉,蔬菜,但是没法弄酱油和盐啊。
人要是缺了这东西,走路都没力气。
十分钟后。
陈阳腿脚飞快,直接换了身上的袄子,从空间里拿了身平时干活穿的。
就算李富贵站在他跟前儿也瞧不出。
供销社。
现在时辰早,里面没人买东西。
陈阳直奔边上的一个货架子,“同志,给我拿三罐奶粉,那边粉色的棉布也给我扯三尺。”
然后又买了麦乳精、金鸡饼干和新毛巾。
东西多又散,他干脆买了个新的洗脸盆。
这一下,陈阳就花了手里不少票证。
盐买了两包,还有红糖三斤,桃酥两斤,鸡蛋糕……
“同志,麻烦结账。”
陈阳把东西放在柜台上。
售货员算了算价格,算盘珠子噼啪响,“一共二五块八毛,外加二十斤粮票,三张布票,三斤面额的糖票……”
啪。
陈阳二话不说就付钱。
转身到了街上,压低帽檐,拔腿就朝着村里赶。
回来时,他留意观察了村边上的两条路。
没看见有什么异常,就连杂乱的脚印都没见一个。
“吱呀”一声,陈阳带着满身寒气进了屋里。
还没把东西放下,就听见一阵婴儿咿咿呀呀的声。
苏婉清正抱着安安,温柔地哄着。
陈冬这俩小的更是围着逗。
看见陈阳回来,林彩霞乐了,“咱们安安的口粮回来了!”
结果不等她脸上笑纹维持两秒,就看见陈阳大包小裹地买了一堆。
差点气得她两脚一蹬,撅在炕上,“你你你,你个混小子,到供销社进货去了,不要钱啊!”
“咱家一滴汗都分八瓣,咋就这么不知道省着?”
陈阳嘴角一抽,“娘,您就别唠叨了。”
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,剑眉一挑,“咋样,够给咱家盖个房子了。”
“等这阵子风声过去,咱家也起个青砖瓦房!”
嘶……
整个屋里都静了。
陈振国更是忘了抽烟杆子。
“阳、阳子,这钱你是打哪来的?怎么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