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张大栓和刘强连忙跟过来,脸色凝重。
陈阳没说话,两人顺着他的目光往雪地里瞅。
嘶……
只见雪地里散落着几块皮子,还沾着没刮干净的肉沫子。
寒风卷着碎雪渣打在脸上,疼得人睁不开眼。
这时候,山里静得可怕。
除了风声,就只有三人踩在薄雪上的咯吱声。
陈阳弯腰捻起一块皮子,凑到鼻尖闻了闻,“这皮子还没完全发硬,血也不黑。”
“看这毛,应该是野兔皮。“
这皮子被撕得乱七八糟,毛都沾着冰碴子。
一看就不是懂行的猎户,更不可能是周围山脚下的村民。
陈阳指腹捻着混了血的冰晶,放进嘴边舔了舔,不腥,“应该被扔在这儿没两天。”
张大栓凑过来,蹲下身仔细看了看,“对,瞧着像是才剥下来的,咋碎成这样了?”
周围还有其他不少其它相对完整的皮子。
入手冰凉,毛质厚实。
这野兔皮成色不错,要是完整的,能卖不少钱。
就算做副手套也暖和。
陈阳心里一动,这皮子凑起来,正好能给媳妇儿做副手套。
实在不行,给安安做双小靴子也挺好,软乎乎地护着脚。
那丫头身子弱,少不了要精细养着。
陈阳转身就把碎皮子拢到一起,混着血刮干净碎肉。
又在雪地里涮了两遍,“收了,回去有用。”
刘强挠了挠头,一脸纳闷,“阳哥,这荒山野岭的,谁会剥了野兔皮扔在这儿啊?难道是……野人?”
“野你个头!”张大栓无语了,没好气地瞪过来一眼,“这年头哪来的野人?多半是那伙贩子。”
而陈阳已经走到了前头的山沟旁边。
经过长期喝灵泉,他身体感官早就不可同往日而语。
现在……却敏锐的闻到空气中飘着一股子糊味,“这糊味倒像是有人烧东西。”
“糊味儿?”
张大栓和刘强连忙使劲嗅了嗅。
结果鼻子里除了冷气就是雪沫子,啥也没闻见。
俩人皱着眉头,迟疑地看过来,“没有啊阳哥,俺俩啥也没闻着。”
“你是不是冻糊涂了?”
这也不怪他们。
山里风大,气味散得快。
他们确实啥也没闻见。
陈阳没多解释,一双黑眸倏尔迸发冷光,“跟我来,顺着这个方向走!”
有人在山里,绝对错不了!
说完,他率先往前冲去。
矫健的身影奔袭在雪地里,如同猎豹一般。
甚至脚
张大栓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跟上!
阳哥向来不会无的放矢,肯定是发现啥了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。
陈阳带着两人在林子里七拐八绕,越往深处走,树木越茂密。
密密匝匝的枝叶挡着,几乎看不见前路。
山脚下的雪都已经化开,唯独这一片已经算作深山,积雪压根不见半点消融。
陈阳凭着敏锐的嗅觉,带着两人直接钻进一片陌生的山坳子。
这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