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钟楼阴影里的狙击镜
肖锋蹲在市政厅钟楼的齿轮箱上，手指摩挲着金库钥匙上的枫叶红印记。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，他后颈的基因融合印记突然发烫，视网膜上弹出李红霞的全息便签——那是三年前他生日时，她用基因测序仪写下的祝福，此刻却在文字间隙渗出绿色的加密坐标。
“37.521°，116.394°”肖锋默念着坐标，突然翻身抓住钟楼的避雷针。下方广场上，三个穿着黑鸦作战服的特工正用金属探测器扫描地面，他们的战术头盔上都印着“母体护卫队”的编号。
基因融合进度条在72%的位置闪烁，肖锋的听觉已能捕捉到百米外手表齿轮的转动声。他听见其中一个特工的通讯器里传来指令：“守住地下三层的生物隔离舱，‘母体’苏醒前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胚胎培养室。”
避雷针突然剧烈震颤，肖锋低头看见一根钨合金穿甲弹嵌在刚才的位置，弹尾还在微微发烫。他顺着钟楼外壁滑到排水管道，狙击镜的反光在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上一闪而逝——那是黑鸦组织的“幽灵射手”，据说能在三公里外命中苍蝇的翅膀。
“第七个了。”肖锋摸出藏在砖缝里的电磁脉冲手雷，这是李红霞在武器库留下的后手，引信上刻着他们初遇的日期。他突然想起那个假红霞说的“双生计划”，如果真有两个基因容器，另一个会藏在胚胎培养室吗？
二、地下金库的基因迷宫
地下三层的虹膜识别门禁前，肖锋将手掌按在扫描仪上。淡蓝色的基因光束扫过他的掌心，屏幕上突然跳出红色警告：“基因序列匹配度72%，权限不足！”
门禁旁的通风口突然落下个金属盒子，里面装着半截染血的头发——是李红霞的。肖锋将头发放入补充识别槽，屏幕瞬间切换成绿色通行界面：“双生基因融合验证通过，欢迎您，母体候选者。”
金库的厚重钢门缓缓开启，扑面而来的是福尔马林和臭氧混合的冷冽气息。十二排胚胎培养舱像水晶棺般排列在两侧，淡绿色的营养液里漂浮着不同发育阶段的胚胎，有的长着蝴蝶翅膀，有的拖着章鱼触须，每个舱体上都贴着“失败品”的红色标签。
编号013的培养舱突然亮起红灯，营养液里的胚胎睁开眼睛——那是个长着两张脸的胎儿，左脸是李红霞的模样，右脸却和肖锋一模一样，头顶还长着对骨质犄角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‘双生胚胎’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肖锋转身的瞬间，看见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坐在控制台前，他的右手是机械义肢，指尖的探针正刺入培养舱的观察窗。
老头的胸牌上写着“黑鸦首席研究员”，左眼角有块蛇鳞状的疤痕——肖锋在基因记忆里见过这个标记，正是当年主导“普罗米修斯”计划的罪魁祸首，被称为“疯博士”的男人。
“72%的融合率就能突破三层防御，果然是完美的基因载体。”疯博士的机械义肢突然弹出手术刀，“红霞那丫头总说你能创造奇迹，现在看来，把‘母体’的心脏移植到你体内是对的。”
培养舱里的双生胚胎突然剧烈挣扎，营养液翻涌成漩涡。肖锋注意到胚胎的左手握着枚银戒指，和他送给李红霞的那枚完全相同，戒指上还缠着半根红色的发丝。
三、血色胚胎的呢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