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脸不要脸！”红雀眼神一狠，左手成爪，直取肖锋的咽喉。她的指甲上涂着红漆，指甲缝里藏着毒针，是暗鸦的“毒爪功”。
肖锋侧身避开，短棍横扫，砸向她的膝盖。红雀往后一跃，躲开短棍的同时，从风衣里摸出个烟雾弹，往地上一摔——“砰”的一声，白色的烟雾瞬间裹住了整个据点。
“撤！”红雀的声音从烟雾里传来，带着点气急败坏，“把赵天雄带上！”
肖锋在烟雾里摸索着抓住李红霞的手，往长桌下躲：“别出声。”
烟雾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混着审讯室铁门被撞开的声响。肖锋知道，红雀要带赵天雄走了。
“肖锋，我们追吗？”李红霞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不甘。
肖锋刚要应声，突然感觉到体内的五阶晶核又开始发烫。这次不是轻微的颤抖，而是剧烈的震动，像是在预警——他猛地抬头，看向烟雾散去的方向。
红雀已经带着人冲出了据点，赵天雄被两个黑风衣架着，还在挣扎。而在据点的门口，红雀突然回头，往地上扔了个东西——是个黑色的盒子，和城西仓库石台上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肖队长，送你个礼物！”红雀的笑声隔着风飘进来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，“记得查收啊！”
盒子“咔哒”一声弹开，里面没有晶核，只有一张血色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黑风山矿洞，三日之内，带晶核来换李红霞的命——否则，等着收尸。”
肖锋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看向身边的李红霞，她也看到了纸条，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他们怎么知道……”李红霞的声音发颤。
肖锋捏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。红雀根本没打算抓李红霞，她是故意留这张纸条，逼他去黑风山。
“别担心。”肖锋按住她的肩膀，声音尽量平稳，“他们不敢动你。”
可他知道，这是自欺欺人。暗鸦为了晶核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赵队从烟雾里走出来，脸上沾着灰，手里捏着红雀扔的盒子：“这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肖锋捡起地上的血色纸条，纸条边缘还带着未干的血迹，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李红霞立刻说，“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。”
“不行。”肖锋摇头，“你去了只会让他们有恃无恐。”他看向赵队，“赵队，麻烦你照顾好她。”
赵队沉默了几秒，点了点头：“你放心去，据点这边我会安排好。需要什么武器，尽管开口。”
肖锋转身往储物室走。他需要准备点东西——上一世没能在黑风山护住李红霞，这一世，他不仅要护住她，还要把暗鸦在江城的势力连根拔起。
储物室里摆满了龙组的武器，灵能步枪、破邪符、微型炸弹……肖锋拿起一把改装过的灵能手枪，检查了下弹匣。
“肖锋。”李红霞跟了进来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平安符，塞进他手里，“这是我昨天在庙里求的，你带着。”
符纸是新的，边缘还带着折痕。肖锋捏着平安符，心里暖得发疼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把平安符塞进贴身的口袋，转身走出储物室。
赵队已经带着人在据点门口等着了，手里拿着张黑风山的详细地图。
“矿洞有三个入口，主入口被蚀灵阵封了，侧入口在北边的断崖下，最安全。”赵队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三角，“我让兄弟在断崖下接应你。”
肖锋接过地图，叠好塞进怀里：“谢谢赵队。”
“自己人，谢什么。”赵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注意安全。”
肖锋点了点头，没再回头。他怕一回头，就舍不得走了。
据点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时，肖锋深吸了口气。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，却暖不了心里的寒意。
黑风山的矿洞，红雀的陷阱，暗鸦的血色传令……这一战，他只能赢，不能输。
他握紧了手里的灵能手枪，往黑风山的方向走去。风在耳边刮过，像是上一世李红霞跳崖时的哭声。
“红霞，等我。”他在心里默念，“这次，我一定带你回家。”
远处的黑风山隐在晨雾里，像头蛰伏的巨兽，等着猎物上门。而肖锋的身影，很快也消失在了晨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