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主带着师兄们从地牢里出来,刚要说话,就听通道口传来“咚咚”的脚步声,像有人往这边走。
“黑鸦的人!”林小川往柴房的方向指,“快躲进密道深处!”
众人赶紧往通道里跑,刚跑了几步,就见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在通道口,手里举着能量枪,枪口正对着肖锋的胸口——是黑鸦的老三,脸上有道刀疤,从眼角划到下巴,看着比玄尘还凶。
“肖锋,你果然在这。”老三的声音像破锣,“玄尘老大说了,抓了你,血蛊丹就能炼成。”
肖锋皱了皱眉——玄尘明明已经化成白骨了,这老三咋还说玄尘活着?他往老三身后看,只见通道口还站着两个死士,手里都举着能量枪,枪托上沾着血,显然刚杀过人。
“玄尘死了。”肖锋往旁边跳,躲开老三的枪口,“你们被他骗了。”
老三冷笑一声,能量枪往肖锋的腿上扫:“老大咋会死人?肯定是你编的!”他的枪法准得很,子弹擦着肖锋的裤腿飞过去,打在通道的墙壁上,溅起片碎石。
李红霞从储物袋里摸出长剑,往老三的手腕刺——剑刚碰到他的袖子,就见老三突然往地上一滚,从怀里摸出个瓷瓶,往地上摔!瓶里的**是黄色的,落地竟化成了十几只小虫子,往李红霞的脚边爬——是玄尘养的噬骨蛊!
“小心!”肖锋往李红霞身边扑,运起焚天诀的火往地上甩。火刚碰到噬骨蛊,就听虫子们“吱吱”叫着化成了灰——他的焚天诀竟比之前强了些,火舌窜起了一尺高,连通道的墙壁都被烧得发烫。
老三愣了愣,显然没料到肖锋的火能烧得这么旺。他刚要举枪,就见药王爷突然往他身后扔了把粉末——粉末是棕色的,沾在老三的脖子上,他竟突然“啊”地叫起来,捂着脖子往地上滚,像是被毒虫叮了似的。
“是痒痒粉。”药王爷往肖锋身边凑了凑,声音低了些,“能让他痒三个时辰,动不了。”
剩下的两个死士见老三倒了,举着能量枪往通道外跑。肖锋没追——救武馆的人要紧。他往馆主身边走:“黑鸦的人还抓了别的武馆吗?”
馆主抹了把脸上的血:“抓了!城东的铁拳馆、城北的追风馆,都被抓了!”他往通道外指,“听说要把所有人都带到武道大会的祭坛上,等大会开始时一起杀。”
肖锋往通道口看——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,街上的武道服越来越多,都是往会场赶的。黑鸦的人敢在这时候抓这么多人,肯定是有恃无恐,说不定在会场藏了别的杀招。
“先去断魂崖。”肖锋突然开口,“清蛊丹得尽快炼出来,不然就算救了人,他们身上的子蛊也会发作。”他指了指林小川的胳膊——少年的胳膊上虽涂了金疮药,但伤口周围泛着青,显然也沾了蛊毒。
药王爷点头:“我带路。”他往背篓里塞了个罗盘,“这罗盘能指瘴气的方向,不会走错。”
众人跟着药王爷往城南赶。断魂崖离城有二十里地,路上要经过片密林,林子里的树都长得歪歪扭扭的,树枝往天上伸,像无数只手在抓。
刚走到密林深处,就见前面的草突然往两边倒,个穿着黑裙的女人从草里钻出来,手里捏着三枚蝎尾针,正是毒蝎——她不知啥时候跟了上来,脸上沾着草屑,眼里却亮得很。
“我跟你们去。”毒蝎往肖锋身边站,“我识崖壁上的路,能帮着摘忘忧花。”
肖锋没拒绝——断魂崖危险,多个人多份力。他往密林外指:“走吧,争取今晚摘到忘忧花。”
一行人往密林外走,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腿,凉飕飕的。离断魂崖还有三里地时,就见远处的崖壁泛着青,崖下飘着股灰黑色的瘴气,像条带子缠在崖上,看着就让人发怵。
“瘴气有毒,得用艾草熏。”药王爷从背篓里摸出把艾草,用打火机点着,烟往四周飘,瘴气竟往两边退了退。他把艾草分给众人:“拿在手里,别灭了。”
肖锋捏着艾草往崖壁下走——崖壁上果然长着些淡紫色的花,正是忘忧花,花瓣上沾着露水,在月光下闪着光。他刚要伸手去摘,就见花下突然窜出条蛇,蛇身是绿色的,和崖壁的颜色差不多,吐着分叉的舌头,往他的手背上咬。
“小心!”毒蝎突然往蛇身上扔了枚蝎尾针——针正好扎在蛇的七寸,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。
肖锋抹了把冷汗,摘下忘忧花往怀里塞。刚摘了三朵,就听崖下传来“轰隆”一声——瘴气突然往上涌,竟把崖壁的石头冲得往下掉!
“瘴气散了!”药王爷的声音带着惊,“是有人在崖下炸山!”
肖锋往崖下看——只见瘴气里闪过几道黑影,像是有人在往崖下埋炸药。他心里一沉——肯定是黑鸦的人!他们知道他们来摘忘忧花,故意炸山想把他们埋在崖上!
“快往上爬!”肖锋往崖上拽李红霞,两人踩着崖壁的石头往上窜。刚爬到崖顶,就见崖下的瘴气里炸开了道火光,石头往四周飞,竟把忘忧花的根都炸断了,花瓣落了一地,在瘴气里慢慢化成了灰。
“只剩三朵了。”肖锋摸了摸怀里的忘忧花,花瓣还新鲜着,却不够炼清蛊丹的——书上说至少要七朵才能解全城的子蛊。
药王爷往崖下啐了口:“黑鸦的人肯定在会场等着,想逼我们回去。”
肖锋往城里的方向看——武道大会的会场在城郊,穹顶在阳光下泛着红,像座巨大的祭坛,正等着三天后的血祭。他攥了攥怀里的忘忧花,眼里的光沉了沉:“回会场。”
“回去?”赵虎愣了,“黑鸦的人在那等着呢!”
“他们想等,我们就陪他们等。”肖锋往城里走,脚步比之前快了些,“武道大会开始时,他们会把抓的人都带到祭坛上,正好一网打尽。”他摸了摸怀里的焚天诀残页,丹田处的焚天髓突然发烫,竟比之前更凝实了些——他知道,三天后的武道大会,不光是救那些被抓的人,更是他彻底摆脱玄尘阴影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