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时保姆,张妈车祸骨折了,她来代替张妈照顾岁岁几天。”
祁父闻言,脸色也有些不好看。
“你就这样任一个保姆,羞辱你未来小舅子?”
祁烬冷笑,目光从家人脸上扫过。
“你们就这样任一个外人,欺负你们的孙女重孙女?”
祁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。
“什么外人,行行是你未来小舅子。”
祁烬嗤之以鼻:“那又如何,他身上流着你们的血吗?”
“如果不是今天出了这事,我都不知道这几年,你们竟然这样冷落岁岁。”
祁母蹙眉:“冷落她的人是你自己。”
“陆雨乔死后,你整个人就浑浑噩噩,自己没照顾好,女儿也没养好。”
“陆雨乔已经死了五年,岁岁也五岁了,你难道想用一辈子给她陪葬吗?”
祁烬握着茶杯的手一紧,手背青筋突起,声音喑哑暗沉。
“我负了她,就算用一辈子陪葬,也不够弥补我对她的亏欠。”
祁母脸上带着几分无耐。
“你自己无所谓,那岁岁呢?”
“她已经没有妈妈了,难道你想一直当个浑浑噩噩的爸爸吗?”
想到女儿,祁烬面色微僵,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他已经愧对雨乔,确实不能再愧对她留下的女儿了。
见这话有效,祁母继续说道:“她离开五年了,你也该走出来,重新开始了。”
“你年纪不小了,和林琅的婚事也该考虑起来了。”
“林琅等了你五年,你不能再让她等下去了。”
“你已经愧对陆雨乔了,难道还要愧对林琅吗?”
祁烬脸色微冷。
“我和林琅的婚事,想再缓缓。”
他简单提了下许贞在岁岁面前胡说八道的事。
“许贞是林琅的表妹,我要确定,她会在岁岁面前乱说,是不是和林琅有关。”
“我需要再考察她一段时间。”
祁母不置可否:“与她有关又怎样?”
祁烬:“如果和她有关,我会和她解除婚约。”
“我绝不可能娶苛待岁岁的人。”
祁母有些生气。
“许贞的事会发生,是你的错,你不该瞒着岁岁她生母的死讯。”
“你要是让她早点知道她生母死了,谁还会在她面前胡说八道?”
“岁岁年纪不小了,早晚会知道她生母已死的事,与其别人告诉她,不如你亲自告诉她。”
祁烬沉默不语。
他知道女儿早晚有一天会知道雨乔的死讯,但他总是不忍心告诉她。
他怕女儿承受不了,自己内心也始终无法接受她的死讯。
“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。”
见儿子听进了自己的话,祁母松了口气。
她不敢逼得太紧,声音软了不少。
“既然打算重新开始,刚刚那个临时保姆,你开了吧。”
“她和陆雨乔太像了,你放个替身在身边,很容易陷进旧事里。”
“如果你担心佣人不够,照顾不好岁岁,可以从老宅带几个人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