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黎话音刚落,就有人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。
“姜小姐真是幽默。”
姜青黎没有理会他们,手机有新消息提醒,她拿出手机看了起来。
是宋思雨的消息。
“我到了,你到了吗?”
她起了身,朝祁烬身旁的岁岁招了招手。
“这里空气不好,岁岁,我们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吧。”
岁岁马上跑到她面前,拉上她的手,和她出去了。
其他人见纪乐衍脸色不对,都纷纷找借口离开了。
会客室里只剩两人,纪乐衍才咬牙切齿开口。
“阿烬,她只是个保姆,你这么惯着她不合适吧?”
祁烬语气淡淡:“你也知道她只是个保姆,和她较什么劲。”
纪乐衍冷哼一声。
“我就是看不惯她仗着和陆雨乔长得像,就作威作福。”
“她这样无法无天,你还纵容她,不会是看上了她,想让她当陆雨乔的替身吧?”
祁烬慵懒地靠着沙发,神色却十分不耐。
“先收拾好你自己的烂摊子,再来管我的事吧。”
他越不耐,纪乐衍越不安,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“你不会是真想拿她当替身吧?”
他语带提醒:“别忘了,你现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。”
祁烬点了根烟,长吸一口后,才淡声开口。
“我爷爷寿宴结束后,我会和她解除婚约。”
纪乐衍愣了一下,坐直了身体看他。
“你认真的?就为了这个保姆?”
祁烬吐了口烟圈,声音干涩。
“跟姜青黎没关系,我不想岁岁被虐待。林琅不是个好后妈。”
纪乐衍还想再说,祁烬止住了他。
“你不用再劝我,我不想重蹈五年前的覆辙。”
“我欠她良多,已经没机会弥补。我不想再欠岁岁,只要她开心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他在失去陆雨乔后,才察觉自己对她的爱。
不想再在失去女儿后,才察觉自己对她的亏欠。
他拍了拍纪乐衍的肩膀。
“你如果真想认回儿子,我劝你别和她做对。”
“她未必能撮合你和你儿子生母,但绝对能搅和你们。”
这个圈子里,他和纪乐衍年纪相当,两家又是世交,两人关系最好。
出于兄弟情义,他也乐意提点一下他。
说到章婉清,纪乐衍沉默了。
他知道祁烬这几年为什么会抑郁,也知道他为什么会疏远他们。
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走祁烬的老路。
他也点了根烟,两人对坐抽烟,相顾无言。
-姜青黎带着岁岁出了会客室,来到后院的小花园中,才感觉心情好了一些。
刚刚那个场景,她无法不想到五年前那个包厢。
即便她并没进去,可那些人的嘴脸,他们嘴里说出的话,她终身难忘。
岁岁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,敏感地问了出来。
“阿姨,你是不是不喜欢刚刚那些叔叔们呀?”
姜青黎点头:“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,你以后要离他们远一点。”
岁岁有些意外:“可他们都是爸爸的朋友。”
“正因为是你爸爸的朋友,才不是好人,不然你爸爸以前怎么不带你认识他们呢。”
岁岁有些懵懂地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青黎正想教她识人术,一道老年男音在身后响起,语气里满是讶异。
“姜小姐,你不是出国了吗?怎么会来参加祁老先生的寿宴?”
姜青黎回头,就见一个头发发白的国字脸老人,正诧异地看着她。
是母亲所在疗养院的方院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