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烬怔住,脸色瞬间难看至极。
“到此为止?那刚刚我们算什么?”
他从**起身,走到姜青黎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冷沉。
“偷*情,出*轨,约*炮,还是一*夜*情?”
姜青黎垂眸:“是你把我骗来你房间的,刚刚也是你强*吻我。”
祁烬伸出手,在姜青黎还没反应过时,扯开了她的睡袍,露出遍布痕迹的脖颈和肩膀。
姜青黎惊呼一声,伸手就想把睡袍合上,却被祁烬的大手握住双腕,整个人也被压在了他和墙壁之间。
“怎么,想告我强*奸?”
祁烬一手握住姜青黎双腕,一手摩挲着她胸口的吻痕和咬痕。
“到时候,你是不是要告诉警*察,这是我强迫你的证据?”
“可这不是抓痕,这是吻痕和咬痕,我咬得很轻,只为助兴……”
姜青黎被他无耻的言论激得面色通红,忍不住吼他:“闭嘴。”
祁烬低笑一声,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“我刚刚碰你,你非但没有拒绝,还主动搂住了我脖子。”
“我肩背处的抓痕,也不像是你在反抗,而是情难自禁时的发泻……”
他刻意压低了身体,让姜青黎看到他肩背处,她动情时挠出的指痕。
姜青黎一眼就看到几条红艳的指痕,分布在他线条紧实的前胸和后背上,看着暧昧又狰狞。
她记忆里没有抓挠他的印象,但是也说不出他是自己挠的话来。
她下意识低下头,却看到他没穿裤子的下身,顿时面色绯红,转开了目光。
“你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?”
祁烬嗤笑:“这会知道害羞了,它在你身体里攻城掠地的时候,你怎么不害羞?”
姜青黎恼羞成怒:“闭嘴。”
祁烬继续说道:“还有昨晚,你配合我来了很多次,需要我帮你回忆吗?”
姜青黎看他越说越无耻,索性放弃了挣扎,和他正面杠上。
“你以为说这些,我就会屈服吗?”
“别忘了,我是从国外回来的,国外有多开放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别说每天,就算每个小时换新的,都不在话下。”
对付无耻的人,得比他更无耻。
果然,祁烬脸上的笑消失了,面色阴沉得可怕,眸底情绪错杂翻涌。
半晌后,他又冷笑一声。
“既然你这么开放,倒省了我的事,以后咱俩可以继续肉*体关系。”
他掐住她下颌,淡声道:“你欲望来了,也不用去找新人,找我就行。我一个人足以将你喂饱。”
他放在她下颌上的手慢慢往下游移。
“你要是不信,我们现在还能再继续。我一定让你食髓知味,乐不思蜀。”
姜青黎瞪大了眼,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祁烬嘴里说出来的。
果然,和他比无耻,她不是对手。
他在**时,向来比她无耻下流。
“够了,这两晚的事,我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不会报警,也不会告你,你也别再纠缠我了,行吗?”
“明天我就要走了,以后再见我把你当前雇主,你把我当前雇员……”
祁烬心头最后一丝希翼被抹灭,失望与愤怒如洪水决堤般涌入他心底,几乎将他催垮。
“姜青黎,你把我当什么?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?”
“这两晚,我出力比你多,你要对我负责?”
姜青黎:“???”
既然他要倒打一靶,那也别怪她胡乱许诺了。
“你之前问我,能不能给你半年时间,让你忘了她,对吧?我答应了。”
反正他只说给半年时间,又没说半年后要她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