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冬君一听,反而不怎么担心了。
他身子往后一仰,高傲地抬起下巴,“既然你不是真的喜欢我,那就好办。”
郑琳以为阮冬君有妥协的意思,只不过还想要点尊严逞强而已。
她说:“其实就在进来之前,我还在想,以你的脸来说,我们真发展下去也不是没有可能,可是进来后看了你的病历和药,就觉得还是算了吧。我对残疾人没兴趣!再好的一张脸配上你这烂糟糟的身体,都变得没用起来!”
“你以后到我们家的公司工作我会让父亲给你多上保险的,谁知道你哪天犯病了是不是?”
阮冬君指了指不远处的白凳子,“坐,坐下慢慢说。”
“这还差不错多!”
郑琳坐在凳子上,又拍了拍那两罐茶叶。
阮冬君拿过一灌仔细看了看。
“你知道这个茶叶的吧?有钱都不见的买得到!本市唯一一家代理商,我们家因为代理这茶叶,身价都已经挤进本市富豪前十,把夏之季他爸都挤掉了呢。”
“这茶叶有些眼熟。”
“你也就只看过广告吧,没喝过对不对?赏你两罐,你自己回去好好品品。”
阮冬君笑着将手里这罐茶叶猛地往墙上砸去,“碰”地一声。
茶叶罐子摔落在地。
吓了郑琳一大跳。
“你干什么!发疯啊!为了你的破尊严?”
“这并不是尊严的问题。”
“嘁,上下嘴皮子一碰,我也会说啊,哎呀,你知道这茶多贵吗?估计能顶你半学期的生活费!”
“我知道这茶有多贵,因为我家都是!为了我的呼吸道问题,我爸妈还特意倒掉了几十罐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你家是本市唯一一家代理商,是吧?”
“没错!”
“那看来要换人了。”
郑琳开始没听懂,后来猛地站起来,“你说什么!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她这才恍惚地想到,每到月底,她爸爸要好好招待的大客户貌似姓阮。
“你是阮叔叔的儿子?”
“你想好了再说话,我爸和你爸没有称兄道弟的关系吧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回去告诉你爸,下月不用招待了,肯定要换人,我们家的茶叶怎么能发放给你这样的代理商?有多少人睁着抢着求着要当本市的唯一代理,不差你这一家。”
郑琳愣住,她大幅度的动作让凳子拖出刺响。
“阮冬君……我不知道,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!抱歉,对不起,对不起!”
“我不接受任何道歉。”
“阮冬君!我们之间的事,不要牵扯上一代好不好?”
阮冬君挑了挑眉,“我也不想,可惜你是个女的,你要是男的,我们就可以用拳头来解决。”
“阮冬君!”
郑琳猛地给阮冬君跪下。
因为她知道,自己家一旦没有了代理权,将会是怎样的结果!
她爸爸那么辛苦才拿到代理,要是知道因为她的缘故而没了生意,一定会打死她的!
“我不是有意的,不知者不罪是不是?我保证下次不敢了!我保证!你放过我们家,好不好?”
阮冬君没说话。
郑琳眼泪都流了下来,“阮冬君,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?你看……凭你爸爸的阅历,应该也不会听你一面之词的对吧!家长们都是生意人!我家在本市一直干代理,人脉广销售多,是最有资格代理你家茶叶的人,要是换人,没有我们家销售的好,你们也会有所损失,为了各自的利益,你放过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