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微起身披了件衣服,走了过来。
那一刻,夏之季似乎忘记了疼痛,只来得及看花微走过来的身影。
“我……”
花微什么都没说,只是倒了他床头的止疼药,然后递给他。
见夏之季还愣着,便温和地一笑,说:“吃吧,我倒了很少很少的计量。”
两人之间是难得静默。
因为相识了这么久,无论何时,两人之间都不会是这种静默的态度,要么是夏之季极端,要么是花微吵闹,就算最幸福的婚后时光,也是两个人在一起甜甜蜜蜜,咋咋呼呼。
最后夏之季先绷不住,喘息着笑了一声,伴含着叹息,“我猜到了。”
“我也猜到……你猜到了。”
花微撇撇嘴,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点幼稚可笑。
然后她把装着药的瓶盖放到夏之季的手里,“赶紧吃,你吃完这药,才有资格与我说话,要不然,你就别跟我说话了。”
“别别别,我吃,我吃。”
夏之季还是怕花微生气。
他赶紧拿过止疼药,一下自己就送了进去。
因为吃的太急,还咳嗽了好几声,花微忙拿着水杯过来让他喝。
两个人之间又是静默,花微干脆坐在了夏之季旁边的凳子上。
她虽没说话,却一直在看夏之季的表情,许久,才问:“你生气了?”
“你哭过了?”
夏之季也刚好开口,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两人又异口同声。
花微笑出了声,是那种很淡很淡,脸扭向一边的咧嘴笑。
“我能摸摸你吗?摸摸你的手?”
夏之季便将已经汗湿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,才递出去,表现的拽拽的,满不在乎地说:“摸吧,我本来就是你的,我又不是易碎的玻璃。”
于是花微便两只手,捧住夏之季的手,在脸上蹭了蹭。
“对,你本来就是我的,那你还瞒我这么久!”
“所以说,你哭了吧?”
花微撅嘴,“没有!”
“死不承认?”
“没有,就没有,我干什么承认!”
夏之季抿了下嘴唇,被花微捕捉到,便赶紧说,“是不是特别难受,特疼?来来来,咱们躺下说!”
花微拿了他倚在身后的枕头,给他放低,让他平躺。
“在我面前,没什么好遮掩的,别忘了,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这句话,我要还给你哦,老婆大人!在我面前哭,没什么好丢人的!”
花微便扭过头去,“你再这样说,我要生气了啊!”
“好,那我们不说,我们说点别的。”
夏之季叉开话题,“我的肝用的怎么样?”
花微伸手去捏夏之季的鼻子,“你还说,我可因为你的肝吃了不少扛排斥的药!我可是完全因为爱你,才爱它哦!”
“我知道,老婆大人爱屋及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