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不明白,坏叔叔能有什么态度,他不就是嚣张吗,等等,嚣张,岁岁眼睛都要睁圆了:“他们北国不是打输了吗,他为什么还这么嚣张?”
三公主心下一叹。
他还能是因为什么,他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,他不愿意受制于人,也不愿意让北国人过着仰人鼻息的生活,甚至来到大雍都不是为了受降来的。
这倒是很好理解。
北国向来是三国之中的最强者,一言不合就要把雍瑞两国收拾个遍,边关被收拾,腹地被收拾,就连大雍皇城都不能幸免,父皇登基后,又是改革,又是改制,又是御驾亲征,将自己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,这才让北国退回他们自己的领地,可之后的几年他们还是时常在边关骚扰边城的百姓。
足以见得他们的嚣张。
可现在形势突然变了,大皇兄得了个大胜,他们的皇帝没了,将士的士气大减,还被乘胜追击的裴老将军灭了十万士兵,整个北国都乱了套,想给北国先皇报仇的没有,想要争权夺利的倒是很多。
这个元戎要是有野心。
这倒也还好。
偏偏他一心为北国打算,根本见不得这个,在他看来,大雍能胜完全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,没有大皇兄吓死北国先皇的事,大雍根本没办法在正面赢过他们,他们凭什么要受降。
受降可不是说的那么简单。
第一,北国不能被称为国,而是地,成为大雍的一部分,第二,北国不再有皇帝,只能有北王,第三,受降还意味着北国曾经的荣光都将去不复返,元戎如何接受,他连瑞国使臣位置高过他,他都受不住,更别说日后的受降仪式上,还需要他这个王爷亲自**上身,亲口衔玉,膝行受降了。
他自然想搅黄受降仪式。
岁岁一听到三公主的解释,小眉头都皱了一团,苦大仇深道:“他们要是不想投降了,岂不是还要打仗。”
“打也不怕。”
大皇子的声音响了起来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嚣张:“本皇子能赢他们一次!自然也能赢第二次!还能怕他们!”
他元戎不想降?
那就打到他们主动降!
怕只怕他们不敢跟大雍打。
不然的话,他元戎能在国宴上使这些无关痛痒的小手段,呵,不过是想试探大雍,大皇子最看不起这种人,有本事就上擂台跟本皇子真刀实枪地打上一场,总是在算计来算计去算什么本事!
岁岁回头看向大皇子,正好看到大皇子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屑,像是他完全都不把北国人放在眼里一般,不可否认的是岁岁看到他这个表情后,小眉头都舒展开来,心都没那么慌了,还咧开小嘴,露出两颗白生生的小米牙,竖起大拇指道:“大皇兄!棒!”
大皇子一听这话,立马笑了:“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,你还夸上我了。”
说着,他又想起了什么,哼道:“平时想不起来要夸我,一发现有人欺负你太子哥哥了,需要我这个打手了,还夸上我了,你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岁岁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