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音,你跪她做什么?”逆无涯一把将殷音拉了起来,望着殷音声泪俱下哭成了泪人,逆无涯的心仿佛被揪紧了一般,转头愤愤的瞪着夜妖娆,厉声斥责道:“殷音哪里做错了,你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?她想喜欢谁就喜欢谁,你管不着,你休想再拆散我们。”
“你走开,你这个混蛋。”殷音没想到逆无涯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,这番话如同当年一模一样,当年在天玺宫,灭就是这种嚣张的态度,才激怒了宫主,她绝不允许再次重蹈覆辙。殷音一把甩开逆无涯的手,再次跪了下来,哀求道:“宫主,您别听逆无涯的话,九幽真的知错了,只要宫主不生气,九幽愿永远侍奉宫主,与他不再有任何关系。”
一听殷音说出如此决绝的话,逆无涯心中焦虑,刚要开口,却被暮枫一把拉住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夜妖娆还没有觉醒,对以前的事没有丝毫的印象,倘若逆无涯与夜妖娆在这个时候闹僵,对谁都不好。
逆无涯也明白暮枫的意思,一脸警告的瞪着夜妖娆,气呼呼的喘着粗气。老空看在眼里,暗自叹息,真是孽缘啊。
“你有病吧!”夜妖娆对上逆无涯的目光,瞳孔中闪过一丝怒意。这家伙抽什么疯?她说什么了吗?她貌似一句话也没说吧,竟然和她大吼大叫的。
“你才有病!”逆无涯不服气的反驳,依旧愤愤的瞪着夜妖娆。
看着殷音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,夜妖娆心中升起一阵酸涩,也懒得和逆无涯计较,赶紧起身将殷音搀扶起来,柔声道:“我不是什么天玺宫的宫主,也不是生命主宰,我就夜妖娆,是你的姐姐。”夜妖娆抬手擦了擦殷音脸上的泪珠,心疼的道:“做姐姐的只希望你幸福快乐,倘若有一天我真的想起了什么,我依然会说出今天这样的话,我想生命主宰也是疼爱九幽的,就像夜妖娆疼爱殷音一般,别哭了,都变成小花猫了。”
夜妖娆的一番话犹如阳光一般温暖,融化了亘古以来所有的苦涩,殷音紧紧的抱住夜妖娆,哭得稀里哗啦。
夜妖娆轻轻拍了拍殷音的背,“以前的事就让它随风去吧,我们应该勇敢的面对现在。好了,你要是再哭下去,逆无涯那个家伙恐怕就要杀了我了。”夜妖娆斜了逆无涯一眼,讥诮的开口。
“他敢?”殷音松开夜妖娆,狠狠的瞪着逆无涯,“他要是敢再对您动手,我一定和他势不两立。”
殷音放下狠话,逆无涯抽了抽嘴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心中暗叹,自己的前景堪忧啊,看来要先想个计策才行啊。
暮枫看出了逆无涯的心思,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,逆无涯的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“这样行吗?那样你兄弟我的脸可就丢大了。”逆无涯耷拉着脑袋在暮枫的耳边抱怨着。
“绝对可行,大丈夫能伸能屈,是丢脸重要还是殷音重要,你自己权衡吧。别怪兄弟没提醒你,来硬的你一定会后悔”暮枫小声的提醒着。
逆无涯偷偷瞟了夜妖娆一眼,把心一横,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