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还没搞清楚对方的来意,陈天佑还不想有所动作。
眼见老者不说话,陈天佑把目光放向后面的三个中年人,其中一个中年人微微一笑,虽然不是很明显,但那笑容是带着假意的。
“陈天佑是吧?我们来自阳龙派。”
“阳龙派?”陈天佑眉头一挑,这个门派他还是第一次听过,而且他也不记得他跟这个门派有什么瓜葛。
“陈天佑小友可能对我们门派不甚熟悉。”那个中年人继续微笑道∶“不过,今天的重点,是在于一个女孩子。那个女孩,就叫做凌宁。”
陈天佑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。
海家深处,某座简陋茅屋里,一个长发青年闭眼打坐,突然,他眼睛一睁,一道精粹的剑意自他眼中掠过。
“凌宁?”
拾起摆在旁边的长剑,长发青年下一刻化作残影,消失在原地。
陈天佑的脸色只是阴沉了那麽一瞬,旋即恢复了平静。
“不知我家凌宁做了什么,让得诸位跑这么一趟?”陈天佑微微一笑,但口气里已经隐晦的表示,凌宁是“我的”。
那个说话的中年人听出陈天佑的意思,不禁哑然失笑,道∶“这位小友,有些时候,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麽简单。”
陈天佑眉头一挑∶“哦?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这样说吧!凌宁,已经正式属于我们门派中人,与你无关了。”中年人敛起笑容,有些认真的说道。
“哈哈!”陈天佑嘴角一咧,完全不顾忌的笑了出来∶“这番说辞很有趣,她属于你们门派中人,为何却不能与我有关?”
中年人微微笑道∶“因为,准确的说法是,凌宁属于我们门派的少门主夫人。”
“少门主夫人?”陈天佑笑容不减,眼里却悄然掠过一丝寒意。
“嗯,没错。”中年人站起身来,对着陈天佑笑道∶“凌宁被我们家少主选中为夫人,与你已是处于两个世界,你们这辈子,将不会再有交集。不过我们门派向来讲究人情,我们也不想逼迫你退开,看在你跟少门主夫人是旧识的份上,只要你愿意乖乖隐去,我们门派将给你满意的好处。要不然,后果恐怕不是小友所能承担的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∶陈天佑,这是给你面子,好好的给你阶梯下,别不识趣。
不得不说,这位中年人口才方面有一定的造诣,刚刚那番话说得不卑不吭,但又夹杂着大门派的居高临下,可谓是甜头与威胁一并用上了。
陈天佑低头沉吟了一会儿,然后抬头道∶“如果。我说不呢?”
“那就。只有请小友消失了。”中年人歉意的笑道,语气里却是威胁。
“呵呵,贵派好气度,无时无刻都在展现霸气。”陈天佑摇头叹笑,心里却是转过无数念头。
说实话,他现在很想直接暴走把眼前这四个人干掉,但从他们的言辞当中可以臆测出,凌宁,很可能已经落入了他们手中。
现在把这四个走狗干掉,难保凌宁的安全会不会受到威胁。
陈天佑正逐渐脱离一头热血的少年时期,经过这段时间的生死搏斗,他的思想已经趋向成熟,现在对他来说,很多事情是不得不顾虑的。
就好比如,凌宁。
在未确保凌宁的下落前,绝对不能轻举妄动!
“陈天佑,希望你能想清楚,我们并不想动手。”中年人眼见陈天佑没有妥协的意思,不禁也有些恼怒了。
你这蝼蚁一般的渣,我们四人肯纡尊降贵的来找你,已经是莫大的恩宠了,ㄧ般人还不赶紧痛哭流涕的跪下道谢?!
你倒好,迟迟不肯正面答复,会不会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?
“四位,在下只有一个问题。凌宁,现在人在哪?”陈天佑眼睛紧盯着眼前四人,缓缓的道。
中年人嘴角泛起冷意的笑∶“好,好,陈天佑,给你脸你不要脸。少门主夫人岂是你能过问的?”
“我现在,是在问你们,凌宁在哪?”陈天佑语气平静,但微微握紧的拳头,却透出了他现在的情绪。
“你说呢?”中年人似乎查觉到陈天佑的情绪,念头一转,嘴角轻扬的道∶“她现在已经被我们少门主请去门派,下个月挑个好日子,就要成亲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得开的话,我倒是可以代表少门主,邀请你去参加婚礼。”
说到这里,中年人眯眼一笑,他是故意要刺激陈天佑,他很想看看,眼前这个自大的小蝼蚁会有什么偏激的反应。
陈天佑拳头紧握,冷冷的看着中年人∶“凌宁是自愿的?”
“当然!”中年人肯定的说道∶“我们少门主英俊神朗,任何女孩看了都会喜欢!再说了,就算她不是自愿的,那又如何?她也只有乖乖服从的份儿!”
这一刻,大门派所拥有的霸道表露无遗。
看上你,那是你的荣幸!
管你要不要,愿意也好,不愿意也罢,当你被我们看上时,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了!
那位中年人很清楚得诠释了他们门派的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