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艳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堵得哑口无言,只能忍气吞声讪笑:“不介意,不介意。”
季棠正听着热闹,突然感觉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往上提了提。
“站得起来吗?”
季棠点了点头,小心站起身。
她摩挲着轮椅扶手,试探性询问:“这轮椅……”
“回去吧。”
见男人没有回答的意思,季棠只能作罢。
接过柏木递来的盲杖,跟着陆祈臣离开诊所。
季迢迢看着陆祈臣等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,终于愤恨出声:“该死的贱人!狗仗人势!”
“不是说陆大少时日无多吗,怎么突然就醒了。季棠这贱丫头还真好命。本来这大少夫人该是你才对。”苏艳抱怨。
季棠听着更是心烦:“好了别说了。反正我早就另谋出路。陆家未来是谁说了算,还不一定呢!”
“对、对啊!还有那位。”苏艳眼睛一亮,“这么大的事,你得赶紧传话。”
季迢迢点点头,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串了熟于心的号码。
“喂?亲爱的,一个坏消息,陆祈臣醒了。”
——
季棠跟在陆祈臣身后,上了停靠在路边的车。
两人在后排落座,一时无话。
季棠酝酿许久,终于忍不住询问。
“你……怎么找到我的?”
话落音后便是许久的沉默,仿佛这个狭小的车内空间内只有她一人存在。
季棠有些尴尬。她不着痕迹地偷看身边的男人。
只见他正闭着眼,搭在膝上的小指有一搭没一搭轻敲着,显然并未睡着。
“陆祈臣?”季棠试探性又唤了一声。
男人仍是不答,甚至不耐地皱起眉,脸上的冰冷愈发明显。仿佛之前在诊所里的温柔都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