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赤身**地在陆祈臣面前摔了个大马趴,她没脸见人了!
陆祈臣捡起地上的浴巾,将季棠包裹住。
“起来!”陆祈臣不留情面地将季棠推开,脸上满是冷厉,“我们的账还没算完。你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个缩头乌龟,到现在都不敢出来?”
“汪!”
陆祈臣话音刚落,浴室里就适时传来一声激动的狗吠。
陆祈臣:“?”
季棠无语扶额,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。
陆祈臣眉头深锁,一把推开浴室。
大黄快乐得抖了抖毛,甩了陆祈臣一脸水,头顶的呆毛又顽强地竖起,顶着一张无辜狗脸,歪了歪头。
“汪?”
——
深夜,陆家大厅,灯火通明。
季棠牵着大黄,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垂头丧气站在客厅中央。
“对不起嘛,我不该不打招呼就把大黄带回来。”
陆祈臣嘴角轻抽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它?”
季棠捏紧手上的栓绳,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:“它可以留在这里吗?”
“不行!”陆祈臣铿锵有力地拒绝。
“拜托了!大黄是我的导盲犬,陪了我八年,在我心里是家人一样的存在。”
“你眼睛不便,陆家的佣人都可以帮你。”男人不容置疑,“但是这只狗,绝对不能留下。”
季棠有些恼火:“陆祈臣,你怎么这么霸道!”
“这是陆家,我说了算。”
季棠破罐破摔:“那就离婚!”
陆祈臣一愣,放在扶手上的双手用力捏紧。
下一秒,他松开手,脸上只剩冷漠:“随便你。”
季棠也愣住,心里涌上奇怪的感觉。竟有些失落。
她是怎么了。
旁边看了全程的陈伯都快急坏了。
少爷夫人的感情好不容易有了起色,怎么转眼又要闹离婚了呢!
陈伯走到季棠身边低声劝说:“夫人,少爷他最讨厌小动物,尤其是狗,在他面前提都不能提,他不可能接受的。您就别跟他对着干了!”
季棠垂眸,没有吭声。
她没想到,陆祈臣对狗的厌恶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。
可大黄是她的家人,她不可能抛弃。
“陈伯,送客。”
陆祈臣控着轮椅转身,只留给季棠一个冷漠的背影。